“只有力量,才是绝对的忠诚。”
“邓布利多”冷冷的说。
他缓慢又充满气势的朝卡兰走去。
卡兰目光紧紧的盯着对方,没有动弹。
“你是安提俄克·佩弗利尔。”
他没有出声询问,而是肯定的说道:“所以情感封闭术终于在邓布利多身上成功了么,让你再次活了过来,就像是永生不死的禁忌者一样。”
“邓布利多”低头看向卡兰,看向自己的后裔,目光中充满了审视。
“你知道的事情比我想象得多。”
他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倨傲。
“但这毫无用处。”
“只有力量才能掌控一切,你根本就不懂得魔法的真正意义。”
“既然如此......”
他将手掌搭在卡兰的肩膀上。
而卡兰早就在爆炸咒消失的那一刻就无法动弹了。
“邓布利多”居高临下的说道:“作为我的后裔,去发挥你唯一仅剩的作用吧——”
“为我,你的祖先,安提俄克·佩弗利尔。”
“献上你的生命。”
“即便对我来说,那仅仅只是不值一提。”
在一个转身过后,二人齐齐消失在房间内。
自始至终,“邓布利多”都没去看床铺上昏迷的阿不福思。
一眼都没有。
在一阵寂静过后,走廊上的另一道房门悄悄打开。
勒梅先生神色紧张的朝外面张望了一番,随后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朝三人组昏迷的房间快速跑去。
一分钟后,勒梅先生终于气喘吁吁地赶到了。
“阿不思怎么会变成这幅样子。”
他表情犹豫的举起一根老旧的魔杖,将其对准哈利昏睡的面孔。
“快快苏醒!快快苏醒!快......快快苏醒!”
连着三次勒梅先生都没能成功施展出咒语,他哀叹了一声:“威廉究竟跑到哪去了,怎么这么久都没有回来。”
“嘶——”
伴随着一阵痛苦的嘶叫声,哈利竟突然醒了过来。
勒梅先生惊讶的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魔杖,又看了看哈利皱眉的面孔:“抱......抱歉?”
他实在是无法确定这是否是自己造成的。
“糟了......”
还没等看清周围的状况,哈利刚一开口就焦急的痛叫道——
“神秘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