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华眉头一皱,冲自己带来的两人说道:“把他带过来!”
这两个中山装男人即刻走到宁国行面前,直接把他拽起,像拖一条死狗般,把宁国行拖到了楚天云身前,随手丢在了地上。
楚天云看着宁国行,暂时没有任何表示。
“你可知罪?”荣建华看了楚天云一眼,沉声问道。
“切,”宁国行露出了一脸不屑:
“罪?临海的官员,罪行最大的,除了您,没别人了吧?”
“放肆!”荣建华脸色一沉:
“你做为巡捕队长,知法犯法,现在竟还敢空口白牙的污蔑我,当真是寡廉鲜耻了!”
说着,他对一个中山装男人使了个眼色。
此人立马会意,一记掌刀切在宁国行后颈上,他当场就晕了过去。
旋即荣建华又望向另外七个巡捕:
“你们,把他抓起来,先收去巡捕房,等之后按程序审讯一番,再行枪决!”
虽然宁国行的指责没有证据,但谁知道楚天云会怎么想,他可不想坏了自己在楚天云心中的印象。
而把宁国行抓起来,并表明他之后活不了,想来也能安抚楚天云的怒火。
短短一瞬间,他心里已经有了许多计较。
那七个巡捕,相互对视一眼,即刻动作,快步走过来,掏出手铐就要拷了他。
“慢着!”楚天云出声阻止道。
七个巡捕动作一顿,下意识的看向荣建华。
荣建华连忙对楚天云躬身,笑着问道:
“楚公子,您有何指教?”
楚天云淡淡瞥了他一眼,冷漠说道:
“我让你将宁国行打晕,让你将他抓走了么?”
荣建华微怔,有些摸不准楚天云的心思,只好硬着头皮说道:
“楚公子,我擅自做主,确实有错。”
“但,此人不但冒犯了您,还知法犯法,不仅杀了木逸,还差点杀了您的朋友,实在是罪大恶极,不该让他满口胡言乱语,也不该让他继续留在这,污了您的眼啊。”
“呵呵,好一个胡言乱语,好一个污了我的眼,”楚天云冷笑:
“只是,你把我当成傻子了?”
荣建华身子一颤:
“楚公子,此话何解?我怎敢有这个胆子?”
“那我问你,这宁国行的指责,是对,还是错?”楚天云话锋一转,问道。
“这就是无端诽谤啊,您可不能听信小人之言。”荣建华忙辩解道。
“无端诽谤?你确定?!”楚天云噌一下站了起来,直瞪着他。
一瞬间,比荣建华高半个头的他,给了荣建华莫大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