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听进去了,痛快的给出双倍赔偿款,他儿子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楚公子,我……知错了。”他不由闭上了眼,满心懊恼的说道。
“不,”楚天云微微摇头:
“你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
“嗯?”郑镇睁开眼来,面露疑惑。
“在你看来,你只是觉得,不该让儿子来强拆我朋友家,因此惹到了我,可你,忽略了自己错的根源。”楚天云淡淡说道。
郑镇微怔,心里更加不解了。
郑东的八个手下,一众保镖,也都是满是疑惑。
楚天云抿了抿嘴唇,接着说道:
“你们金木地产的人,来过我朋友家两次,每一次,都是想要以蛮横手段,迫使他们屈服,白白拿到他家这块地。”
“这样看来,无论是你做这个董事长,还是木逸,管理金木地产的法子,都是欺压像他们这样的平头百姓。”
“你们俩,未曾想过,该使用正当手段。”
“这,就是你错的根源。”
“现在,可懂了?”
郑镇心头一震,当即就明白了楚天云的意思。
的确,若金木地产按照正常程序,好好的赔偿马天龙一家,拿到这块地并不难。
而且,不会惹出楚天云。
不惹到楚天云,之前的木逸不会死,他儿子不会变成这样。
根源,就是金木地产,就是木逸还有他,为富不仁的贪婪。
一切,咎由自取。
郑东那八个手下,以及一众保镖,面面相觑。
他们,也能想清楚这一点,并且,都觉得是这么回事。
一旁的马雪艳,看着楚天云的眼神,崇拜之意更浓了。
“我……懂了。”郑镇再次闭上了眼,神色间充满了颓然。
“光懂,还不够。”楚天云说道。
郑镇睁开眼来,再次不解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还想说什么。
楚天云瞥了他一眼,脸上浮现出威严之色,叫他心头一凛,一下子感觉是在面对一座高山:
“我希望,出了今天的事情,听了我这一番话,金木地产在你的带领下,能够有所收敛。”
“以后,好好做生意。”
“若是,让我发现你们金木地产在其它地方欺压平民,干着不合规矩的勾当。”
“你,你儿子,会死!”
“金木地产,我也不会容许它继续存留!”
“明白了吗?”
郑镇心头大震,忙不迭的点头,连声答应道:“明白了,明白了。”
虽然他儿子被楚天云搞成这样,但他还真没信心去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