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安静下来,纷纷转身看向这些巡捕。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一个民工不解的问道。
“什么意思?有人举报,你们在此聚众斗殴,寻衅滋事。”
“你们,速速退去,否则,我不介意把你们都带走,去我那里坐几天!”那光头巡捕两眼一瞪,大喝道。
“什么?寻衅滋事?我们是来讨要工钱,是正当行为,这算哪门子的寻衅滋事?”有民工不满的喊道。
“还敢顶嘴?给我打!”光头巡捕沉喝。
话音刚落,一个青年巡捕动了,猛地冲进人群当中,照着这民工的脑袋就一记警棍敲了下去。
这民工两眼一翻,当场头破血流,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而这青年巡捕动作也是行云流水,敲了这一棍后,极为快速的退了回去。
“打人啦!巡捕打人啦,他们肯定是张世昌那混蛋喊来的,大家别光看着了,都上啊!”
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句。
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民工的眼睛都红了起来:
“没错,肯定是张世昌叫来的人!”
“张世昌这瘪犊子,就是不肯给钱,筹钱的说辞拖延不了了,就改而串通巡捕队来驱赶我们,我们不能忍!”
“打,这些巡捕跟张世昌都是一路货色,打死他们!”
……
然后,他们叫喊着,一窝蜂的朝巡捕们涌去。
“都住手!”
眼瞅着双方激将展开混战时,一道嘶吼之声响彻全场。
所有民工都停了下来,扭头看去。
在他们后面,那白衬衫中年男人沉着脸站在那。
“江头,你怕了吗?”一青年民工皱起眉头,喊道。
白衬衫中年男人姓江,是这些民工的工头,因而称为江头。
“对!”江头大声答应道。
闻言,青年民工,其他民工,全都是神色一僵。
如果连他们的工头都怕了,那他们的钱,更难讨回来了啊。
“我怕你们太莽,怕你们太傻,看不出这是张世昌的圈套!”江头忽然高声大喊道。
所有民工回过神来,面面相觑,纷纷不解他这话是何意。
这,怎么就成圈套了?
江头扫了他们一眼,再次开口:
“我们来讨工钱,声势很大,但没打人,也没搞破坏,虽然不合规矩,可张世昌也没法让政府部门把我们怎么样!”
“可!你们要是跟这些巡捕干起来了,那不仅坐实了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的罪名,还要摊上袭警这种严重的罪行!”
“到那时,工钱讨不回来,你们还都得被抓起来,往后好长一段时间也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