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软怕硬!”
“你胡搅蛮缠,”发福中年男巡捕面色一僵:
“你把人打成重伤,是事实!”
“那这位燕家少爷打了你这位巡捕,阻碍你执法,就不是事实了?”楚天云凝声问道。
“你……”发福中年男巡捕哑口无言。
围观的学生们,纷纷对这发福中年男巡捕露出了鄙夷之色。
本来,发福中年男巡捕被燕秦羞辱,他们还挺同情的,可别楚天云这么一搅合,他们才知道发福中年男巡捕并不值得同情。
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那两个年轻男巡捕,更是有些厌恶往边上退开一些,远离了这发福中年男巡捕。
他们两个,可不想与这样的人为伍。
“切,话说得那么好听,我看你这是想祸水东引!”这时,燕秦身后的泉鸣叫嚷起来。
围观的学生们尽皆一怔。
祸水东引?
什么意思?
“先前在餐厅里,你就不嫌事大的煽风点火,我倒也懒得跟你计较,现在,还敢胡言,”楚天云瞥了他一眼,脸色微冷:
“你以为,我不会动你?”
泉鸣一下子想起了他一掌将肖宁拍飞的身手,心头一震,缩了缩脖子,不敢接话。
他怕楚天云不管不顾的冲过来,直接把他打成重伤。
燕秦却是不怕,露出了一抹感兴趣的神色,扭头对他说道:
“你不必顾忌他,说说,你说的祸水东引是指什么?”
围观的学生们,发福中年男巡捕四人,也都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而见燕秦发话,泉鸣瞬间就有了底气,露出讨好的笑容,对燕秦说道:
“既然秦哥发话,那我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着,他顿了顿,对着在场的所有人,朗声解释起来:
“这姓楚的,口口声声说人家警官是欺软怕硬,实际上,他又何尝不是惧怕秦哥。”
“他说这些话,无非就是想刺激这位警官,冒着得罪秦哥的风险,强行把他抓走。”
“这样一来,他去了巡捕房,秦哥即便有强大背景,也不好追到巡捕房去教训他,他也就躲避了秦哥的教训,只需要为自己打伤阿宁的行为,付出一点法律上的惩罚而已。”
“这与未知的秦哥的教训相比,是小巫见大巫了。”
“但,他是好过了,可人家警官就得罪了秦哥,再加上秦哥教训不到他了,所有的怒火就都会迁移到人家警官身上!”
“这,就是这姓楚的想出来的祸水东引的法子,很好的算盘!”
说完,泉鸣昂起头,对楚天云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一副仿佛看穿了一切的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