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大妈又问道。
大爷又摇头:“应该没有,巡捕刚到的时候,我就在这里了,没见巡捕带什么人下来。”
两人对话间,楼下的大门之中,走出来几个人,定睛一看,领头的是一个长相俏丽,身段姣好的女巡捕,身后有两个男巡捕押着一个已经拷上手铐的青年。
这青年大约二十五岁,头发与衣着都有些凌乱,手上还带着已经干涸的血迹。
他面带微笑,出来后,竟是一点都不避讳围观之人异样的眼神,反而扫了所有人一眼,大喊道:
“看什么看!”
“我告诉你们,以我家的能量,就是杀了人,巡捕也没法拿我怎么着。”
“现在,我去巡捕房喝喝茶,下午就能出来,继续潇洒。”
这话当真是张狂,嚣张,目无法纪,瞬间引起了围观众人的愤怒:
“人渣,杀了人居然没有一丝罪恶的感觉,你不配做人!”
“败类,像你这样的人就该被千刀万剐。”
……
一边骂着,不少人还捡起地上的石头丢这青年。
“这不是脑子有问题,是仗着自己有家世,肆无忌惮呢!”那中年大妈也是愤怒,跟着捡石头丢那青年。
“真是无法无天了!”那大爷也是愤怒,却是克制着自身,没有跟着采取暴力。
“好了,都别激动,都住手,自有法律会惩罚他!”那女巡捕冲围观众人高喊道。
这女巡捕正是方妙妙。
昨天得知自己完全误会了楚天云之后,她一整天的心绪都有些烦乱,直到晚上才释然不少。
今早刚起床,她就接到了这里的报案通知,立刻整理着装,带人赶了过来。
嫉恶如仇的她在得知此案的经过之后,自然是对这青年恨得牙痒,恨不得当场把他打死在这里。
不过她却不能这么做,也不能任由民众对这青年施加暴力。
而听到她的话,围观众人却是怒火不息,手上的石子反而是丢得更凶。
这青年很快就被砸得头破血流,连带他身边的两个男巡捕都受了点伤。
“快走!”方妙妙见压不下众怒,急忙招呼两个男巡捕说道。
这两个男巡捕当即加快脚步,跟着她迅速上了一辆警车,绝尘而去。
“手被拷着不舒服,快给我解开。”车子行驶在半路,这青年忽然冷声冲左边的男巡捕说道。
他犯了罪,被拷是应该,觉得不舒服就想被解开手铐?
这男巡捕眉头一皱,破口大骂:“解你大爷,老实点!”
“呀,你敢骂我?”青年眉头一挑,目光却是落在贴在在这巡捕胸前的编号上:
“很好,我记住你的警号了,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