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楚天云，已经语无伦次。
“过分？”楚天云斜睨了她一眼，冷声说道：
“若今日我不知道你儿子做了这种事，不为方队长出头，恐怕脏水真就会被泼到那两个受害的女孩身上，你儿子还会继续逍遥法外，说不定以后还会做出同样的事情。”
“除此外，方队长今天揍了他两次，还在巡捕房的审讯室里与你发生过冲突，想必你与你儿子都是怀恨在心。”
“到时候，方队长的下场也会挺惨吧？”
车夫人面色一僵，难以反驳。
她原本的确是打算把方妙妙给抓了，交给他儿子处置。
这种事情若是发生，以她儿子的尿性，方妙妙那么漂亮的女子，在她身上会发生什么事？
难以想象。
对此，围观之人也都能猜测到一些，原本因为车明锐的惨状而生出些许不忍的他们，这种不忍一下子烟消云散。
“所以，现在无论我如何折磨他，都不算过分。”楚天云补充说道。
方妙妙的眼神顿时变得坚定起来，不等楚天云催促，她枪口一转，对着车明锐的另外一条腿，再度扣动了扳机……
“啊啊啊……”
极度凄惨的嚎叫过后，是一片死寂。
车明锐终于是晕了过去。
他的身下，是一大滩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