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鲁特不愧是顶级隐门世家中的佼佼者,一对二的战斗,先在招架退守中,寻找弱点出击,老二的刀还未到,便硬生生撤回踢在老五的右腿,原地后仰,左侧一滚,闪在巨松后面,左手中多了一块巴掌大,发出五色光束的铜镜,镜面正对老五要抛出的九阴符,纸符刚刚脱手,便被铜镜的那道光束拦截,“嘭”的一声闷响,一团蓝色火焰燃起。
“啊!”老五腿上不要紧,但九阴符上下了禁制,遇上便是个死,结果玩火自(焚),如果烧的是别人,还能瞬间解除燃爆的禁制,但烧在自己身上,加上五色铜镜的催化加速,下意识的吃痛一喊,便只顾得拍打扑灭火苗。
“老五!”老二一击不中,眼看老五焚身,却无能为力,必须先对付扎鲁特,来不及多想,便横刀如剑刺向扎鲁特拿着五色铜镜的左手,同时左手伸向腰间的乌匕,分两路,扎向扎鲁特心脏。
火焰燃起时,扎鲁特明白老二必以刀成剑,于是手腕一翻,转而铜镜面向老二,谁想到老二剑刀不是真心,最容易忽略的左手持匕首,正对心脏才是实意,可撤身收招为时已晚,只得再次后仰,但乌匕已经划破皮肤,深深扎在胸口偏右上位置。
老二在左手伸长到极限时,松开乌匕,只待毒性发作就行,而右手的虚招,回撤一下后,重新刺向扎鲁特左手。
扎鲁特暗道一声“不好”,已被有毒的乌匕刺痛,带动的神经一紧,反应迟缓了一丝丝,左手腕部一抖,刀尖正中铜镜,火花一闪,五色铜镜便失去了光芒,刀尖瞬时卷成了弯钩。
“呀呀!扎鲁特!还我兄弟命来!”老二清楚老五的九阴催命符威力,那是孝敬一位地仙几味截来的天灵地宝,换得的看家绝学,就算草仙,也得丢掉半条命,何况两兄弟离草仙还有十万八千里,老五已经倒在地上,再有几息,便会在痛苦挣扎中死去。
刀尖虽然变成刀勾,刀刃还在,轻轻抵在扎鲁特已经变黑的喉咙,老二不知是哭还是笑“扎鲁特!只要老老实实拿出墨虫草,我保证给你一个痛快。”
乌匕的毒,取自于死亡蝮蛇。若不是扎鲁特有修为在身,早已经神经麻痹奄奄一息,扎鲁特的双眼已经模糊不清,但意识还在,“原来你俩就是长白双蛇,哼!墨虫草已经封印,贸然取出,你知道后果。扎某会打点好小鬼,在阎王那等你下油锅,哈哈!”言语中舌头发硬,有气无力,最后的哭笑,也只在喉咙中咕噜一下。
“其实你可以不用死!”赵子轩身形一动,立时出现在两人面前,老五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一股焦糊臭味,弥漫在空气中。
“你是谁?”老二长刀向上,指着赵子轩问道,可定睛一看,突然出现的小子,瞧不出有什么修为,根本没看清怎么突然出现的,无论是不是修炼者,只凭刚刚身形,和目前的状况,不好得罪“这里没有你的事,希望你别掺和进来!”
“我若一定要掺和进来呢?你们兄弟可以黑吃黑,殊不知螳螂捕蝉那,我不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