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手不小心按到某处机关,大石碑侧面打开一道暗箱,一个铁木盒静静躺在里面。
干脆在石碑前席地而坐,揭开盖子,表层一张折叠的整整齐齐的羊皮图,刚好和二十桥明月夜图重叠,但细致的多,注明了二十四处的药材种植地和采集方法。
下面是两本医学著作《四诊发明》和《言闻脉草》,共十四卷。
上上下下又翻了个遍,他没有发现什么修炼秘籍,怎么可能?这道阵法,最低是准飞仙级所布置,三座峰顶各一块天外陨石和灵晶,正对着几十光年之外的‘圣神星’,接收遥远的宇宙微波,转换成能量,撒播到二十四处药田。
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慢慢寻找答案,按照图上说明,大多数药材需月圆之夜收获,陈太忠思量一番,采了不受时令限制的药材,待半月后或者正月十五再说。
回到入口,东方已经发白,陈太忠重新做了阵法后,离开山谷,赶往崂山黄石观。
苦清道长,日子过得和名字差不多的清苦,修为达到了草仙顶阶,在这个时期,绝对算得上一等一高手,但苦清终日清茶淡饭,与世无争,在观内同两个垂暮老年的徒弟,与“道神法典”为伴。
沿着崎岖小道而上,崂山北麓半山腰,一座不大的黄石观,只供着三清天尊,香火惨淡,靠着几亩薄田和隐门世家接济,勉强支撑。赵子轩上一世朋友不多,苦清算一个。
观后平地,积雪在晨曦中生出五彩霞光,耀人眼球,一个短道袍的佝偻身影蹲在菜地,旁边站着一位鹤发童颜,手持拂尘指指点点。
“师父!弟子愚钝,世间万物皆有灵,白菜供养了鼠兔,但违背了道法自然,请师父解惑!”佝偻老者蹲下身,将三株刚刚砍收的冻白菜,一叶叶掰下来,平晾在雪地上,无视是否能够晒干。
“静安!快几十年了,你们师兄弟虽然修行努力,但依然毛毛躁躁,道法奥妙不只是无为而治,顺其自然,修炼更是与天挣命,以道破道,”白发者正是苦清,拂尘一甩,大片的白雪,在银光照耀下瞬时融化,露出棵棵饱满的白菜。
“好个以道破道!”赵子轩随着银光,出现在苦清身侧,微笑着抱拳施礼“修道!修道!就是要打破原有的规则!拨雪挑来踏地崧!苦清道长一向可好?”
苦清见怪不怪,所知能隐身者不多,听口音不是北方人,却有似曾相识,熟知老友的感觉,但确定从没见过眼前的小哥儿“还礼还礼!认识贫道?请问道友??????”
普通人眼里,苦清只是有些仙风道骨的黄石观主,会练些丹药,抱着拂尘带着两个邋邋遢遢的老徒弟,每天打扫三清殿,接待为数不多的香客,偶尔流亭或者马家镇集市上转转,买些简单日用品,几十年来,低调少与人交往。
“苦清道长乃是当今修炼者第一人,隐门和修炼世家,乃至众多高阶散修中,声名远播倍受尊敬,本人赵子轩,道长肯定没听说过,能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