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大帐的刹那间,一枚避毒丹悄悄吞服,又没什么副作用,有备无患嘛,谁想到赌对了,不要脸的老家伙,果然偷偷施毒。
邹绿波呼哧呼哧喘了几口粗气,灵力运于周身试了试,还好,刚刚那口血已经逼出大半毒素,对付一个天仙,撑上一刻钟应该没什么问题,于是高擎长刀,狠劈过去。
“小辈!看刀!”
“玩刀!老不死的,那就让你尝尝小爷的刀法!”,若邹绿波没中毒且处在巅峰期,赵子轩真没什么自信凭着一己之力得胜,他祭出阴阳无求刀,锋芒一闪冲天锐光,刀刃直直的正面迎上去,对手便是磨刀石,哥们拿你这只病鸭子当陪练。
刀韵刀芒刀刃碰撞,苍啷一声激起的白光刺人眼球,两人同时倒飞百步,赵某人虎口立时破裂,他嘴角抽抽一下,险些叫出声来。
邹绿波也不好受,没想到赵子轩力道如斯,与自己不相上下,手腕一阵发抖,凝神静气一息,他又劈了下去,必须在短时间打败或者杀死对手,不然,运灵力的同时,毒素扩散加快,难以再支撑几十息时间。
又来!赵子轩不敢再正面比力量,气修修的就是气力,超强的力道是相对而言,中毒的金仙依然不容小觑,你直劈,我便侧挡,卸掉你的灵力,他要的就是磨,磨刀石就是细工慢活,磨到你毒发,搞不好变成废人,到时候不要说金仙,能保住高阶天仙就不错了。
所有修者都懂这道理,金仙掉了修为,再想熬上去,难过登天,一旦落了隐疾,不只是药品消耗量的多少,邹绿波越急,余毒窜的越猛烈,他哪里知道一位顶级用毒天才,就站在不远处,英俊到美轮美奂的脸盘,表象看着冷酷,眼睛却带着几丝赞许,清血之毒,凝聚了师徒百年时光,阻塞血道,若是不及时解毒,死亡当场都非常可能,金仙也不例外。
吃瓜客们看的清楚,见邹绿波招招被破解,不由得加快了招数速度,但是明显气力跟不上,速度也渐渐迟缓,而赵某人则只游斗,不正面接触,斗速度比技巧,辗转腾挪游刃有余,且有越战越勇之势。
唏嘘和惋惜的声音,站圈外交头接耳低声品论,再战,也于事无补,可是,这样的事儿,谁去劝阻?恨不得那金仙陨落当场,质疑宗门弟子们的战绩与人品,狂妄自大臭不要脸,随处指手画脚的小人。
阳生界私下赌斗太平常,只要有证人,死人是不用遭法度制裁,尤其是低阶挑战高阶,还更受人们的尊重,但,禁战场赌斗,违反军规者,法以降职或者遭体罚。
离同胜是以军功封爵,当然明白军法,可邹绿波是高职都不在乎违规,别人更不敢提醒,以免遭受呵斥,他站在高于二人十丈处,清楚若是邹绿波陨落当场,赵子轩和自己都会遭到多方打击,难以善了,他嘬了嘬牙花子,凝气发出低沉的声音:
“邹真人!既无胜算,早早认输疗毒吧!不然后患无穷。”
这就输了?确实输了!邹绿波目光有些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