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嫁给你!”南通文猛然喊了一嗓子,脸上却即刻变红,貌似嫁人也不是什么羞耻之事,但嗓门,是不是大了些!
“南真人!”躲不过真人,那就要直面,赵子轩不喜不怒,朝南通文抱了抱拳“你是祁域宗第一美女,赵某是尚器宗供奉,虽然同属宗门,可???你认为合适么?另外赵某有娇妻数位,皆是凶悍之辈,难以驾驭,我看还是算了吧!”
“那???与你双/修总可以吧?”巾帼女汉子,竟然流露出几分娇羞,声音也极尽温柔。
阳生界女追男者数不胜数,围观的吃瓜客并没怎么在意后续两人怎么说,注意力全部在商量如何去阳朱域帮忙清理邹家产业,由谁做代表等等,这时候没人怜悯邹家,不少人后悔下赌注太少,即便跟邹家关系不错的扶阳公何追留,自始至终没发言,却依然是下了二十万,更不会因为邹家面临破产,而伸手拉上一把,落水狗便是用来打的嘛!
“无求!你代表尚器宗去邹家清理资产,一成交宗门,半成归陆参政,算作赵家寨缴税!”赵子轩安排完,又朝南通文点点头“赵某还有事,南真人就别开这类玩笑了,好,诸位!赵某先行一步!”
“哈哈!”
不跑不行!话还未掷地,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连临时护卫兼跟班齐无同都没顾得。
管她顿足捶胸呢!赵子轩担心追到尚器宗,不等到达山门,空中兜了个小圈子,径直朝西方掠去,木灵在昨晚已经转交尚器宗,至于如何与熊尊交易,所剩资源多少,他到不怎么在意,孔祥楠作为一宗之主,还给克扣了不成。
着急回去,是早上见到叶无道匆匆回西洲,脸上没有表现出对赌局的恋恋不舍,必定有什么事情发生,另外,赵子轩真不愿意看到藤石水那张嘴脸,担心哪句话说的不对付,再大打出手,有点膈应人。
一路顺畅,时至傍晚到达橡木冲,轮值的郑忠凯却脸色看起来不大好,尽管堆着笑意和恭敬,但明显挤出来的,非常不自然。
“怎么了忠凯?”赵子轩没有一丝严厉,就像老朋友一般“你我名义上是主仆,实则家人,有什么话直说!”
“尊主!这里是赵家寨飞地,最长不过两三百里,我们只是伐木做桶和家具木屋,树木倒是够了,可橡木冲只是私人占地,官府不承认,周围只有不远是镇南公划地,其余全在炎海域包围中。”
郑忠凯担心哪句话说的不恰当,不时的望过去,赵子轩微微颔首,示意继续。
“前不久炎海域在西部土山,探出了什么矿藏,大部分在橡木林,昨日炎海域牧首府公人送来责迁令,限半个月迁出橡木冲,您看,这是新分配的橡木林,那官府公差好像随口说了叫什么???木本固元砂。”
赵子轩接过玉简,内容详尽,用词也很委婉,除了郑忠凯所述,还说橡木冲在炎海域划地内,赵家寨经营木制品多年,从未上缴一块晶石税赋,念及赵家寨在西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