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再去记恨地府对花果山的所做所为。
“还我母亲。”突然,小男孩冲着孙世友一阵的咆哮,歇斯底里的咆哮。
他血红着双眼,狰狞着稚嫩的脸颊,就像是一头无助的幼兽,一头受了伤,一头护着自己母亲的小幼兽。
张牙舞爪,拼尽所有,冲着敌人咆哮。
看着小男孩,孙世友整个人都呆住了。
遗忘了两千年的一幕幕,兀然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那是一只小猴子,龇着牙,咧着嘴,它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它的父母躺在地上,怎么叫,怎么喊,怎么摇,他们就是没醒来。
可怕的是敌人一步步朝着它和它的父母走来,它感觉到了危险,它无比的害怕。
可它却不能走,因为他的父母还在。
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向一步步走向它的敌人,用它认为最有威胁力,最凶狠的表情,冲着敌人咆哮。
直到嗓子沙哑,再也难以吼出声音,可它的咆哮却不能停止,也不敢停止。
当年的小猴子,现在的小男孩,仿佛在孙世友的视线里,重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