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纪。
那碎成几半的紫檀令牌,名叫紫檀命牌,这令牌的作用便是宿录灵魂气息。
与宿主生生相息,若宿主死亡,令牌便会破碎。
这块破碎的紫檀命牌之上有刘慎思的名字,也意味着,这块命牌的宿主便是刘慎思。
命牌碎,意味着刘慎思已经死了。
张含瑛的哭声十分凄惨,响亮,嚎啕大哭。
她的哭声也引来了一名身穿武术服的中年男子。
这中年男子个子不高,皮肤偏黑,像是个农民,却甚是结实,彪悍。
神态沉稳,与其外表迥然不同。
此人名叫刘鹤,是刘家当代的家主,也是刘慎思的亲生父亲。
“出了什么事嘛?”刘鹤走进客厅,见哭的撕心裂肺的妻子,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开口询问道。
由于张含瑛将破碎的命牌紧紧捂在胸口,刘鹤也并未能看到。
张含瑛哭了许久,始终无法缓过气来回答刘鹤的问题。
足足好半响,刘鹤也是耐心的等候,终于张含瑛足渐收住了哭声,颤颤巍巍将胸口捂着的令牌,双手捧着,就像是捧着心头肉,敞现了出来。
一直站在张含瑛身侧,耐心等候的刘鹤,猛然看到命牌,他的身体也是忍不住一颤。
双手紧紧攥起拳头,青筋暴露。
“不管是谁?我刘家与他誓不两立,不死不休。”刘鹤神色渐渐狰狞,通红着眼睛,咬牙切齿地吼道。
白发人送黑发人之痛,即便是炼气士,也难以承受。
与此同时,萍水市,车水马龙的公路之上。
一辆黑色的悍马就像是一头发怒的公牛,吼着发动机,轰鸣在公路之上。
来往的车辆,远远听到悍马的轰鸣,皆都下意识的闪躲两旁。
必竟这样的车主,极少人招惹得起。
车内,一名寸发青年,嘴里说了声:“知道了,我这就去一趟。”
随之收起了电话,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冷笑。
“真是废物,还得劳烦我去给他收尸。”
说完,悍马突然调转车头,四个轮胎尽数锁死,滑着地面,尽情烧胎。
原地滑出了几道胎痕,悍马猛然加速,一下子便窜了出去,朝着青云市的方向一路狂奔。
孙世友开着刘慎思的车子,死踩油门,朝着东渔村的方向狂奔而去。
虽然多年没有开过车子了,可好歹当年在军中,他也是老司机一枚。
重卡都开了多年,何况是一辆轿车。
穿棱于街道之上,他一路未停,很快就回到了东渔村。
迅速上楼,收拾细软,又马上回到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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