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的就像是一头野兽。
嘴里嘶吼着,不顾一切扑向了陈天宇而去。
白仙灵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脚步微微挪动,却又咬住嘴唇,止步未前。
旁边,欧阳芷若也是唯之动容。
“这猴子不会疯了吧?龙虎山当代天师加持的天师印能威,怎么可能是他可以扛的下的。”
想着,她看向了一旁的白仙灵,柳眉却是兀然皱紧,脸色浮现出了讶异。
同为女人,她一眼便看出,白仙灵对于猴子的情愫,似乎不太正常,超出了正常人理解的范畴。
“不会吧,这怎么可能?他,他,他是一只猴子。”欧阳芷若心里十分的惊诧。
可下一刻,她便又收回了目光,因为猴子撕心裂肺的吼叫让她忍不住侧目。
只见,猴子已然扑在了陈天宇的头顶,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阻挡。
他就这么趴在陈天宇的头顶,四肢张开的趴着。
从他的四肢可见,一根根毛发不断的从其身体上脱落,飘飘扬扬的洒落。
鲜血倒灌,喷溅而起,顷刻就将猴子染的鲜血淋淋。
可他的四肢依旧不肯松开,死死的扣在无形障碍上,顽固的去飞蛾扑火。
事实上猴子也是在飞蛾扑火,龙虎山的天师印也不知是何种东西。
散发出无形的障碍,这障碍不止能阻挡他的步伐,甚至如同滚烫的岩浆,吞没,腐蚀所有敢于靠近它的敌人。
猴子趴在障碍上的四肢,便承受着如岩浆烧灼,如硫酸腐蚀的疼痛。
四肢上的血肉,以肉眼可见在消磨。
疼痛撕心裂肺,痛入了他的骨髓,但他却依旧顽固的不肯松手。
他须要发泄,否则再积累下去,他会疯掉。
两千多年的等待,两千多年的逃避,到头来,他依旧活成个笑话。
本以为自个已是金刚不坏,事到临头,却发现原来自个是那般的脆弱。
疼痛的心,痛的何止是赵巧倩,还有他自个逃避了两千多年,却从不敢去正视的心。
现在,躲不过,逃不掉,被残忍的摆在他的面前。
唯有痛,才能让他暂时忘掉一切,唯有忘掉一切,他才能呼吸,也才能感觉到四肢传来的疼痛,竟是如此的美好。
也许,每一个疯子,都是被逼出来的。
鲜血如同雨幕从陈天宇的面前滚滚流淌而下。
陈天宇脸色惨白无血,难掩目光深处的惊恐。
他并不是真个有持无恐,起码,面对一头完全发了疯,不顾一切的凶兽,他胆怯了。
滚滚妖气冲天而起,妖气里仿若藏着一头远古凶兽,在肆意的咆哮。
本就千疮百孔,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