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反杀就已经是了得了,却休想破开天师印,除非能达到与龙虎山掌门同等的境界修为。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以前,我只知道抬头仰天。也没想过,贼老天会吃饱了撑着,让你活着来到云江区。”
“哈哈……。”
“不过,从今天起,我不会再只抬头仰天。”
沙哑而阴沉的声音,近乎咬牙切齿地响起。
而后两手猛然抡起,疯狂地锤打在天师印上。
不得不说,这天师印防御确实无双,而且还能反杀敢于靠近它的敌人。
可一但,有人承受住天师印反弹的力道,这东西也就只是一个坚固一点的乌龟壳罢了。
猴子自然不会知道,天师印的反弹,可不是谁都能承受的。先前的铁棒就是最好的证明。
而此时,猴子也根本没有心情去思考这种事情。
他歇斯底里,近呼疯魔的锤打着天师印,将那满腔不甘与悲愤,尽数撒了出来。
正如他所说的,以前的他,只知道抬头仰天,却从来都不知道向上登高一步。
不是他不知道,也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因为登高一步,意味着风险会倍增。
可现在他算是悟了,悟透了,即便他像乌龟一样把脑袋缩进龟壳里。也总有人会主动来撬开他的龟壳,刘慎思,陈天宇就是最好的证明。
既然憋屈活着与肆无忌惮并无两样,那么谁爱憋屈谁去,他孙世友不鸟这狗屁天理。
“嘭”的一声闷响,这是天师印首次发出的响声,之前都是猴子锤打的声音,而这一次明显不同。
不管是陈天宇,还是两女,或者是陷入疯狂,纯粹野性的猴子。此时也皆是一怔,所有人心头都浮现一个念头。
“天师印破了?”
“你,你不能杀我,我父亲是龙虎山当代天师,你若敢杀我,他绝不会放过你。”
“我是他唯一的儿子,是龙虎山的少天师。”
“你若敢杀我,上天入地,龙虎山决不会放过你。”陈天宇神色惊恐慌乱,连忙后退,嘴里色厉内荏地威胁道。
此时的陈天宇,身份完全被调转了过来,困兽之斗的人变成了他。
他心里是完全兴不起一丝半分想要与猴子拼命的念头。
可逃他也不敢,因为出了天师印,他就得直面猴子了。
猴子根本没有听他废话,甚至连笑声也是戛然而止。
双手更加猛烈锤打天师印。
冤有头,债有主,此事乃是由刘家引起,陈天宇亲手蹴成。
刘家死了个刘慎思,此仇算是揭过了,只要刘家不再蹦出来,猴子也不会去找刘家麻烦。
可陈天宇必须得死,谁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