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打在身上的雨水,似要撕裂身体的狂风。
孙世友咬了咬牙,拼命鼓动法力,控制着飞剑朝风暴眼钻入。
其实,以他的修为,想要穿过风暴眼并不是件多么吃力的事情。
主要还是他对御剑术还是有些生涩,再遇上如此****,自然操控起来,就更加的费劲。
距离风暴眼越紧,孙世友便越发感觉到了吃力。
脚下飞剑摇摆的幅度越来越大,他的身体也无助摇动。
风速越来越快,越来越大,狂风钻进了口鼻眼耳,那种感觉糟糕透了。
“不应该啊,两千多年前,我何曾求过谁。为何此时我却会感觉到如此的沮丧。”
孙世友站在飞剑上,他却感觉到一颗心,心烦意乱,完全无法集中精神。
甚至感觉到了心灰意冷,脑海里总有一个声音在教唆他放弃。
这是很不正常的事情,要知道,两千多年来,他什么绝望的事情没有遇见过。
大风大浪都走过来了,难道还会因为朱玉香对他的漠视,而产生出心灰意冷。
“不对,是这风有古怪。”孙世友思及此,他立即有了猜测。
同时,他也隐隐感觉到,那些掉落海面的炼气士,似乎也很是不正常。
风暴虽然很强,特别是在风眼里,一架大飞机都能被刮飞。
但,那是因为飞机的受风面积大,而炼气士所受到的风,不可能会如此之大。
加之炼气士的飞行,源于自身,操控性比之飞机强了太多。
再者,此间炼气士,法力个个不俗,孙世友一个新学御剑之人都能勉强支撑,何况是那些系统学习成长起来的炼气士。
如此一想,那么唯一的可能,便是这风有古怪,他们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干扰,才会掉落进大海。
再联想到自身的情况,孙世友隐隐有了猜测。
收紧心神,咬了咬牙,继续朝着风眼飞行而去。
不知是心里作用,还是因为他收紧了心神,感觉风眼其实也并没那么恐怖。
脚下的飞剑足渐趋于了稳定,他身体摇晃的幅度也在缩小。
飞行起来的速度,快了最少一倍。
不过,这样的速度依旧很慢,比之一个普通人在跑步也快不了多少。
这就很糟糕了,一海里的距离,若以他这样速度,没有一个小时以上,怕是很难上到岛上。
刚刚收紧心神的孙世友,再次感觉到了心烦意乱。
这一次他是真的焦急了,一个小时,到底能发生多少事表,谁又能说的清呢。
而也就在此时,站在飞剑上的孙世友,突然间感觉到了背脊一阵恶寒,一股极度危险的警兆在心底滋生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