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说话的语气这么不屑,显然是没有将司马道人放在眼里,说明对方来头不小。
劳色痞怔了怔,开口问道:“兄弟,难不成你认识我干爹不成?”
“你身为司马道人的义子,用你的传音石问问他,不就知道了?”段咫似笑非笑。
劳色痞当即拿出了传音石,联系上了司马道人。
“痞子?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传音石另外一边传来一道沉重的呼吸声。
劳色痞一听,便知道司马道人此时又在床上翻云覆雨。
他看了看段咫,谨慎的开口道:“干爹,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在清秋帝国通往武岛的双11外郊区这一块遇到了一个人,然后......”
“什么?”
听到劳色痞的描述,一股怒火立马司马道人心中油然而生。
“真是气煞我也,你将传音石交给这人,让我听听此人到底是谁,这么不怕死,居然赶来挑衅我的尊严!”
“好的,干爹!”二话不说,劳色痞直接就将传音石递给了段咫:“我干爹找你。”
段咫随手接过。
“喂!”
下一刻,传音石就传来了一道怒骂之声。
“喂什么喂,你算什么东西,敢蔑视我,还对我干儿子出手,简直不知死活,有种把你名字报上来。”
“这么快就忘记了?风水法器屋还记得吧?将你差点打死的那个!”段咫一脸寻味的开口道。
突然间,传音石另一边没有了声音。
此刻,司马道人的背后有一种股凉飕飕的感觉。
隐约间,他又想起了前些日,在自由帝国的风水法器屋里有一位二十岁的青年。
他识破了自己的诡计,接连施展三种顶级的光明术法,将他掌控的邪物当场覆灭。
事后,这个青年饶了他一命,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回到清秋帝国这些天,他每天晚上没睡安稳,噩梦袭脑,躺下就能梦见段咫那强势而又恐怖的手段,直到今日通过药物和心理治疗后方才走出困境。
然而,段咫的一句话,又让他想起了曾经一度被段咫支配的恐怖,还有被囚禁于鸟笼中的那份耻辱。
半晌之后,一道恐慌的话语声从传音石那头徐徐传来。
“您......您是段大师吗?”
“哦?终于记起来了?”段咫玩味的开口道。
“来,我等着你来收拾我!”
司马道人身影一抖,口齿不清的恳求道:“不......不不,我哪敢对段大师动手,段大师您大人有大量,还请原谅我先前的放屁之言,我......现在马上自抽耳光,向您道歉。”
话音刚落,传音石内一道道“啪啪啪”的打脸声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