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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没事谁手里拿着这种薄刀片?搞不好就会伤自己。
张勇翡拿出手机,一声不吭的咔嚓拍了一张照片,松手,手背一探,咔嚓,这人鼻梁也陷了进去。
他装作往前探步,脚下有意无意的重踩。
咔嚓,倒地休克那人的手,直接弯曲变形。
好凶!
这是所有人的想法。
刘玉兰吓的不轻,捂着自己的胳膊呆立当场。
张忠信担心儿子,更担心可能胳膊受伤的老婆。
他赶忙过去,把刘玉兰的袖子撸上去,看见她完好的手臂,才大松一口气。
之后,赶紧又看向场中。
发现自己儿子,出手竟然这般狠辣,心里又是一紧。
这也难怪,哪怕他气愤这群小偷,拉帮结派的想偷东西被抓现行后,还要靠人多欺负人,可毕竟他只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
哪里见过这个?
只见,张勇翡俯身,从一人兜里掏出手机,用那人手指头解锁,哗啦两下,对还清醒的人说:“用不用我报警?”
那人面色变换莫测,片刻一咬牙:“不用!”
张勇翡冷哼一声:“那我可走了!”
说着转头对刘玉兰和张忠信说:“爸妈,咱们走!”
周围人议论纷纷。
“这小伙子练过拳吧!”
“太凶了!”
“小偷可恶,偷东西还敢这么大胆欺负人,活该被打……”
“我手机丢了,搞不好就是他们偷的。”
地上的小偷,看见周围的老头老太,脸色渐渐不对劲,赶忙搀扶同伴,灰溜溜离开。
应该会有人报警,他们得赶在警察来之前离开。
……
回到车上,张勇翡说:“爸,妈,你们都没受伤吧?”
张忠信摇头,此时心脏还跳的厉害,赶忙说:“没,没有,都好好的。”
“那就好。”张勇翡松口气,旋即眼中有厉色一闪而没。
“儿砸,下手不能那么没轻重,咱们得好好过日子。”斟酌了一下,张忠信忽然说道。
“行,爸,今天就是气到了,我自己遇到事,基本都忍了。”张勇翡言不由衷的说。
他自己遇到事从来都不忍,以前不忍,以后更不会忍。
“哎,回家吧,每逢年节,小偷小摸就猖獗。”
驱车回家,张勇翡神色如常。
只是,那几个人的通讯和手机,已经被张勇翡掌握了。
他也不急。
今年鹿岗岭的道路翻修了,之前的坑坑洼洼都填平了,道路拓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