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孩子一愣。
声音好像是从马背的鞍具夹包里发出来的。
那匹贱马也不跳了,转头朝东边跑去。
“咦?发生了啥?”
“好像有人给它打电话。”
“给一匹马打电话?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
张勇翡确实给贱马配了个手机,并且,他的号码,匹配了独特的铃声。
没办法,现在的骚扰电话太多了,说不定啥时候就有乱七八糟的电话打进来。
当这种特定的铃声响起来之后,贱马就会去寻张勇翡。
在老门头的家门口等了一会儿,就看见大道上,贱马健步如飞的跑来。
“唏律律……”
“好样的,没白疼你。”
张勇翡翻身上马。
往下骑了一段路,又看见之前那辆车往回走。
“哇,真的是他在给那匹马打电话。”
“真的假的,这也太神奇了吧?”
张勇翡喝完酒,眯着眼,就如同关公一样骑在马背上,朝车里摆摆手打招呼。
车马很快错过,又是一辆车上来。
车子忽然停下,从上面下来一个人。
张勇翡眯着眼一打量,竟然是孙喜!
去年冬天,孙喜被他一个电话,搞进了局子里。
不是一年半吗?
孙喜显然是认出了他,才故意下车的。
车是出租车,收了钱,直接掉头走了。
孙喜面色复杂,看着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张勇翡:“好久不见。”
“出来了啊。”
张勇翡也不知道该说啥好。
他没进去蹲过,想必不太好受。
此时的孙喜,比进去之前,白胖了些,但是显得很虚那种白胖。
“昂,出来了。”
在里面的时候,孙喜咬牙切齿过,怒气盈天过,悔不当初过,气自己不争气过。
当再看见始作俑者张勇翡,第一感觉是躲,不让对方发现自己。然后又觉得那样不好,自己为啥要怕。
他面对张勇翡,其实更加硬着头皮。
其实,他是因为表现良好,提前释放的。
现在看看对方,和自己截然相反。自己虚胖了,对方反正更加硬汉,还蓄起了络腮胡,骑着高头大马,浓密的黑发朝后梳着,鬓角额头得发际线修剪的整整齐齐。
“赶紧回家吧,回家看看你大胖儿子。”
张勇翡觉得无话可说。
孙喜刚刚冲动下车,但是真下车,又不知道该说啥好。
仔细想想,心情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