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这哥俩如今也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愁的主了。
饭后,张勇翡让鸡场的老黑熟悉了哥俩的气息,然后带着他们巡视鸡场。
当然,首先要做的就是看好鸡场,不能让小偷小摸的过来偷小鸡。
现在鹿岗岭鸡场是很有名的,土鸡的价格居高不下,一鸡难求。所以,还是要防备一下的。
此外,无非就是日常打理,喂鸡,捡鸡蛋,每过一段时间还要清理鸡粪。
大堆的鸡粪,要运出鸡场,找地方发酵,之后当做肥料运到地里种地中。少数的鸡粪,鸡场内部就地消化,直接就给牧草当养料了。
这哥俩也算是勤勉,将该做的都做了,是不肯偷懒的。
不过也就是那点事,没有太多的活。
最重的,也不过是用机器扒苞米,扛苞米而已。
墨西哥也是种苞米的。
这都不算啥。
转眼,大年三十了。
张勇翡来到鸡场,叫上迪亚哥和维克托哥俩:“走,今天休息,咱们回家吃饭去。”
哪怕哥俩已经能自己简单的做饭了,张勇翡还是不定期的过来给送菜,米面倒是还有很多。
时不时地,教迪亚哥做做东北菜。
“今天是什么节日吗?我看有很多车来来往往,还有鞭炮声。”
张勇翡说:“对啊,今天是大年三十,是除夕,相当于西方的圣诞节,是一年里最重要的日子。”
说着,拿出了对联福字,在门口贴上,鸡场,车上,马厩上都有。哥俩帮忙端浆糊,很开心的跟着贴。
他们不知道是啥,但是看着很喜庆啊。一种仪式感,节日的氛围,立马就出来了。
今年还挺热闹的。
郝建一家子,张加一一家子,外加张勇翡一家,准备在一起过年。
因为,今年郝建和张加一都靠着张勇翡赚到了钱。
加上迪亚哥和维克托哥俩,真的是热闹非凡,整个客厅坐满了人。
张勇翡没下厨,刘玉兰等三家的女人动手操作。
下午的时候,张加一的那口子——秦雅也来了。
加上秦雅,这一屋子,就有仨老外。别地方不说,单就鹿岗岭而言,这绝对是破天荒头一号。这么多年,鹿岗岭除了老张家之外,从来没有哪个地方被老外光顾过。
晚上,一家人凑了一桌麻将,剩下的大牌,还有端茶送水看热闹的。
电视机打着,上面是今年的春晚。
因为一些维稳和大主题的背景下,春晚愈发的没意思了。从前还有黑土大叔可看,后来有他的徒弟,再往后,又出来个天赋超强的谐星,之后大家都不出来了,要么退隐,要么专注于拍电影,要么赚了钱之后安心生活去了,反正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