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句话:“有事给我打电话。”
维克托抽抽鼻子:“流浪叔的发胶量是个谜,这家伙下半夜出门,头发还是整整齐齐,一丝不苟。”
迪亚哥失笑:“这时候你竟然还关心这个。”
耸耸肩,维克托说:“这老家伙还挺臭屁的。”
这时,两人手腕震动,抬起一看,上面出现几个字:回来睡觉。
“……”
他们以为张勇翡心大,见过世面。实际上,张勇翡是眼不见心不烦,心里肯定也跳的厉害,但是尽量不去想。
话说回来,也不知道阿福通过什么渠道联系上的宅叔和流浪叔这种人,好像没啥事是他们解决不了的。
第二天早上,在国境线以南的李秀业,正在听属下的汇报。
“我们离的远,只听到了枪声和火光,没有叫嚷,时间不到二十分钟就停了。之后有一辆车过去,走的时候应该装着尸体。早上去看,三人都出现了,都没事。”
胖子用粗的像胡萝卜似的手指头敲着桌面:“你是说,他们三个人,覆灭了唐龙整个狂战士小队?”
狂战士小队,是外人给那群最近很疯的家伙,他们不畏死,好战,痛了不喊不叫,低头就知道猛冲。
“是的,覆灭了。”
胖子哑然失笑:“张勇翡这小子,真是人不可貌相。知道后面的清道夫是什么人吗?”
“不知道,但很专业。”
胖子点点头:“有点意思。”
……
白天,张勇翡叫来了人给房子安新玻璃,修理墙上的千疮百孔。
他则带着双胞胎去了一家专门经营绿化植物的公司。
“先生,我能保证咱们的绿化植被的活性,但是不保证一定能存活,毕竟咱们是在新墨西哥州。”业务员丑话说在前头。
“没关系,晚点等太阳没那么烈的时候,给我送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