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变了。
“那个,咱们这么拼,到底能挣多少?”大党弱弱地问。
张勇翡眼睛支棱起来:“晚上我会在群里公示今天的所有收入和支出,现在没时间说闲话,时间很紧。退一万步讲,即便再不合适,也就是一天的事。明天,是否还继续干活,你们自己决定。今天必须干完,哪怕你们就当帮我张勇翡一个忙,也得干!”
大家无奈了,干吧。
张勇翡和张加一要做表率,要带节奏。哥俩露胳膊挽袖子,嘿呀就开始抬。
步履飞快,一次性搬极致重量。
别人一看,得,跟着搬吧。
只有郝建,这货使出了吃奶得劲,累的脸都白了,才两趟,那一双细长的苍白的手就开始抑制不住的抖动。
第四趟第五趟,他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换以前,他早就不干了。
可看张勇翡不知疲倦的一趟趟上下楼,他便咬牙坚持。
其实,哪怕是其他常干体力活的人,也觉得有些吃不消。因为节奏太快,一趟趟的从不停歇。
等所有器材都装上了车,包括张勇翡要的那些哑铃和杠铃和卧推的破椅子。
大伙都是汗流浃背,嘴巴发干,一口气喝一瓶矿泉水也觉得口干舌燥。
没让他们歇着,坐车就是歇。
“艾玛,这个活啊,你说它多重吧,也没有。但是真累。”
“主要是不歇着,一直搬。”
郝建那件休闲西服已经脱了,里面t恤被汗水打湿,车里弥漫着汗臭味。他此时也听不清大伙说啥,肚子喝水喝的咣咣响,嘴里却还是冒烟。脑袋瓜子,嗡嗡地。
别人虽然叫苦,但显然人家还能撑得住,还有余力。他没想到,原来自己和这些人的体力差的这么多。
哪怕张勇翡一再强调,不要偷奸耍滑,可大党已经习惯了,他和姚斌一组,两人搭档抬东西,姚斌总是抬重头。大党挑姚斌,就是因为姚斌这人干活在这些人里算厚道的。
本来他想选张加一做搭档的,但小胖体格太好,经常自个儿抬重物,健步如飞,比别人两人还快。
张勇翡挑人是有道理的,首先张加一肯定听他的,姚斌算是个厚道人,况且此前张勇翡帮过他,所以他不可能给张勇翡拆台。人是盲从的,有三个人带节奏,其他人也只好跟着干。
新店开在市中心,云泽大厦是新盖的商城,这群鹿岗岭的汉子,穿着浆洗掉色的干活衣服,和这里的光鲜明亮格格不入。
货车停在侧面的货梯入口,张勇翡招呼道:“进电梯一个人,守在电梯口两个,其余的往电梯口搬货。”
于是又是一阵鸡飞狗跳,虽然有电梯,却没有快许多,因为电梯的载货能力有限,两个电梯轮流倒。
大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