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受益匪浅。
第三天,他向刘思国两口子辞别。
“兄嘚,有空就来玩,没多远。”
车子已经开老远了,还能看见后面两口子摆手再见。
出租车上,张勇翡脑海里哗哗地转着许多念头,一时间心潮澎湃。但觉,此行受益匪浅,有太多东西需要消化。
想要照搬盘山岭的模式不现实,他要发展鹿岗岭自己的特色。
人家是用钱砸出来的,他要走的是另一条路。
到了西郊,做大巴车到客运站,坐长途客运回家。
长途跋涉,戴着耳机睡了一路。
回去,也没人接站,自己打车到二中门口取电动车,上车往西郊赶。在西郊洗了个澡,洗去一身风尘。等到了家,天也黑了。
钢鬃在门口转悠,刘玉兰正教训它,不让它拱晒的蘑菇。
突然,钢鬃的鼻子嗅了嗅,抬头侧耳,然后撒欢的往外跑。
张勇翡乐呵呵的停车,拿出手机拍摄。
钢鬃见了他十分欢喜,用鼻子不停地拱他裤脚。
“上车!”
张勇翡一把将它抄上踏板,载到家里去。
“就知道是你回来了,这小家伙对别人不上心。”刘玉兰也乐呵呵的站在门口迎接。
张勇翡的心一下子就变得踏实。
在外面,哪怕再会演,心里多少会感觉拘束的。
还是家里自在。
人类尚且需要知音,野猪也需要有别的生物懂自己。
比起其他人,钢鬃更加黏糊张勇翡。
晚饭,张忠信故作随意的问:“咋样,去盘山岭考察到养蛤蟆的方法了吗?换成是咱们,有了独门秘诀,也不会轻易传授。”
张勇翡点头:“学会了,资料上有的,资料上没的,都传授给我了。来年开春化冻,趁着蛤蟆下山前,就把该做的做好。我明天就去选址,规划出合适的挖池塘的地点。年前募集资金,分股。”
张忠信眉头一挑:“要多少钱?投多少都行吗?”
刘玉兰忧心忡忡:“咱们也要投钱啊,养殖业见效太慢了吧。”
张忠信支棱起眼睛:“短见!咱家都不投钱,谁还能相信小翡?你自己的儿子,你自己还不相信?”
刘玉兰小声嘀咕:“不是我不相信小翡,咱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这不是怕有风险吗?”
近几年,实业难兴,大家争着抢着做无本的买卖。投资的,十有八九收不回来资本。这也是刘玉兰担心的原因,她有几个朋友,做实体店赔的底掉,不担心才怪。
张勇翡笑呵呵的说:“爸妈,这个要按股算钱,具体后面会有章程,需要预算实际费用,才好拿出预案。不过,我手里还有点小钱,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