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忠信眼睛瞪圆:“别的不说,该花就花。可人工,那是咱们村大家的财产。有份的都出力就行了,不用人工费吧?”
在他们朴素的观念里,能节省就节省,农村攒点钱,不都是一点点省出来的吗?
张勇翡摇头:“那不行,带大家挣钱,那是初衷。这些项目,还能增加就业岗位,给村民带来收入。别管有没有投资,只要干活就给钱,这是两码事。愿意来的,干活每天都有工资结算。”
张忠信和刘玉兰属实没想通,张勇翡这算的是什么账。
张勇翡也给他们讲不通,只是安慰说:“爸妈,你们就放心吧。我在京城,好歹开过房产公司,做过人力资源工作室,管理很大的集团,或许没那个能力。但是养蛤蟆和种木耳这个规模,我还是能看顾的过来的。”
要知道,曾经他以善于培训和管理业务员著称,他能搞明白别人心里想要的,对社会底层人员心理活动了如指掌。只是,信错了人,跌倒过一次。后来身心疲惫,急流勇退,提前回家“养老”过“退休”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