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吧。”张勇翡挑了个地方。“我记得，以前在这钓鱼，能钓上来大家伙。”
虽然有大鱼，但是不多。毕竟，这里不是丁家营水库。
以前，有人打过这里的主意，想在这边养鱼。只是，在那段特殊的时期，经过多年的滥砍盗伐，草木毁坏过甚，天气失调，雨季经常有洪水来袭，别说养鱼，就算铁疙瘩放水里也给你冲跑了。
张加一抡起了尖镐，在冰面上凿出来个小洞，接下来两人轮换着将这个洞扩大。
“这么深？”石中玉跺着冰面。
张加一则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到了最后，甚至水都能冻干了。这几年水浅了，有大鱼，冬天水全都结冰，也都干涸死了。听我爸说，在我爷爷小的时候，东沟的水老大了，里面的胖头鱼能长十来斤。”
说着，冰凿透了。
张勇翡喊道：“出水了，都往后稍稍。”
虽然冰层很厚，他还是怕出现意外。
毛毛看着往外涌动的水，好奇问：“咋办？用手抓？”
张加一从水桶里拿出一个伸缩的捞网，以及一根鱼线：“网捞，钓鱼，都行。钓的没网捞的快，但是钓鱼有意思。冬天水面结冰，鱼缺氧，咱们凿个洞，都过来呼吸氧气。这时候随便一网下去都能捞到鱼。”
张勇翡补充说：“不过，得给鱼一点时间游过来。”
没多久，张加一先按捺不住：“捞一网先试试深浅。”
他把网的伸缩棍抽出来，顺着窟窿放下，在水里搅和。
搅合了半天，也不见他收网。
“胖哥，你到底行不行？”毛毛怀疑道。
“有了！”胖子晃了一下臂膀，网垂直提起。
这有个巧劲，他在下面搅和，平时鱼都吓跑了。可是这会儿，鱼缺氧厉害，即便害怕也不跑。他搅和搅和，感觉网到了大一点的家伙才往上提。不过，也不能企图平着端，因为冰窟窿就那么大，没空间操作。这时候，对于技巧的考验来了。
网兜很长，他要让鱼掉网兜里，好像网蜻蜓一样，把鱼给别住。
渔网内，鱼在挣扎。张加一一口气提起来，随手甩到冰层上。
刚刚还活蹦乱跳的鱼，马上就被冻住。
不动了！
张勇翡失望道：“鲫瓜子啊？”
石中玉傻傻问：“这鱼挺大啊，翡哥，鲫瓜子不好么？”
“刺多肉少，回去炖汤吧。”
张加一啧啧嘴：“你就满足吧，有时候连鲫瓜子都没有。还寻思像咱们小时候，总是捞大鱼？”
张勇翡心痒难耐：“让我捞一网试试。”
他在下面搅和，半晌，眼睛一亮：“起！”
哗哗的水声中，一条背鳍如刺，眼中地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