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没听他最后说了一句,让他们出去宣扬,以后不让人打鹿岗岭蛤蟆的主意。”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吕良东所认识的,自然有和他相同的价值观。这些人心生警惕,也就不会再来了。”
陈刘他媳妇儿摇头感叹:“没想到,这个小张,年纪轻轻的,鬼主意那么多。”
全鹿岗岭,就只有一个刚回村的人看懂了张勇翡章法。
而第二天,邻村的龙半山家。
龙半山前两天还收了不少蛤蟆籽,正心潮澎湃,想和鹿岗岭学,要养蛤蟆大干一场呢。结果,马上就没有卖蛤蟆籽的人了。
他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吕良东晚上捞蛤蟆籽被张勇翡给抓了,然后大家都不敢捞了。只有零散的别的村的人,给送了点过来。
龙半山很怒:“没了他张屠户,我还就吃带毛猪了?”
他也很倔强,别人都在劝阻他,他就非得要养蛤蟆不可。
老小子手里有点钱,要折腾到底,和他们鹿岗岭争上一争。近了买不着,他就去远点买。
而始作俑者张勇翡,此时正在和张加一种牧草。
这玩意儿不用精耕细作,大片的扬就行了。
“你确定?这会儿种下去,能活?”
张加一很不解:“这还不到种地的时候,有点冷吧?”
张勇翡摇摇头:“没事,这种牧草耐寒,在老毛子那边,零下四十度都冻不死。来年春风吹又生。”
张加一一边撒草种,一边说:“老毛子那边是冷,但是土地也肥沃啊。总不会是咱们这里的沙子地吧?要说,咱们鹿岗岭的土地也挺肥的,那么多好地不种,你非得挑沙子地!”
“不是我想挑沙子地。”
张勇翡说:“而是这边夏天秋天的蚂蚱最多。蚂蚱这玩意儿产卵也挑地方,去年产的卵,都埋在沙子下面。等牧草长出来了,正好可以供蚂蚱吃。咱们养鸡,鸡吃蚂蚱,也吃草,这样的鸡才能养的好。”
张加一看着贫瘠的沙地,问出了最大的疑惑:“不用撒化肥吗?我看你没准备买化肥。”
有营养快线,要什么化肥:“暂时先不用。”
其实,张加一不太信,这种牧草就那么好,什么土地都能长得出来?就拿沙漠里的梭梭草举例,如果土壤富饶,不那么干旱,相信一定会长得更好。能长和长得好,完全是两码事。
撒完种子,张勇翡交代张加一去村里挨家挨户的联系,有感兴趣的可以自己家抱小鸡仔,然后这边收购。
临走前,张勇翡特意嘱咐:“一定告诉他们,咱们可以先交定金,无论抱出来多少鸡仔,咱们都要。抱鸡仔的同时,咱们还要拍照,照蛋的时候,也要录制视频。从出生到待宰,都是本地鸡,丝毫不作假。”
张加一挠挠头:“有必要那么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