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有多迫切,那也说不上。
此时,他过的挺安逸,慢慢的都走上正轨了,重头开始,犹未晚矣。
但是,他心头有一口恶气,不出不快。
狗东西,我把你当朋友,信任你。结果,你帮我坑的好惨。
有段时间,他都怀疑自己的智商了。
只能说,那个狗东西平时伪装的太好了。
他也是大意了,没有闪……
“那个,贝德莉娅,你说说他啥价格?你也知道,我可能不太宽裕,手头拮据。”
贝德莉娅在电话那边笑出声:“我知道,我知道,没关系的。我和他关系不错,他一直在追求我,但是我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过,为了你,我倒是可以求他便宜点。”
“平时,他经常揽一些寻人的活,比如为债主找人,比如给婚外情找证据之类的。很神奇的是,有时候,他明明在做这个案子,另一个莫名其妙的就出现线索。这就是人脉广的好处……”
听了一会儿,张勇翡有点动心。
只是,他还是说:“千万别因为这事儿,你做出不必要的牺牲,那肯定不行,我是一万个不答应。”
说到这,好像会让对方误会啥。张勇翡又解释说:“我的意思是,你就是顺口提一句,然后看看他怎么说。如果他提什么意见,你不用管我,直接拒绝。而且,还是那一点,我现在的钱真的不多。”
“放心吧,我懂你的意思。”贝德莉娅善解人意。“我会酌情而为的。”
又说了几句,两人挂断电话。
张勇翡揣起电话,此时艳阳高照,他正在苞米地里,和郝建、张加一掰苞米。
虽然是早苞米,但是张加一和郝建没料到,这么早就熟了。
苞米棒子很大,郝建扒开皮,用指甲掐了掐,很嫩,马上出水了。浆很足,他伸舌头舔了舔,这就有甜味了。
钢鬃仰着脖子看着他,一直哼哼。
之前有一天,钢鬃溜达到这边,拱倒了苞米杆,啃了几棒。被张勇翡知道了,给它一顿削。
后来,长记性了,知道不能祸害苞米了。
想吃,行,得申请。
郝建瞅瞅它:“你哼哼啥?”
“哼哼……”
“想吃?”
“哼哼……”
想了一下,郝建掰下来,扒掉皮,给它塞嘴里。
平时,他也挺爱逗弄这家伙的。
钢鬃原地开吃,嘴巴子上全是苞米的浆,那家伙,吃的老香了,看的郝建都馋了。
他嘟囔道:“成精了啊……”
钢鬃的表现,一直都很有灵性。有时候,郝建见张勇翡对它说话,他并不觉得钢鬃能听得懂。但是,有时候钢鬃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