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宋恒嗤笑:“那边的人,都不吃鲤鱼,刺多,有土腥味。淡水里,他们吃狗鱼。另外,多半吃海鱼,刺少,鲜美。他们讲究原汁原味,不像咱们,懂得用香料祛除土腥味。”
“太浪费了。”郝建钻钱眼里了。“那咱们带回国卖,不也能发家致富吗?”
“运费呢?”宋恒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长途运输,怎么保存?活的价格都不高,何况死鱼?”
这时,陈菲插嘴:“我听说,有做成鱼丸,运回国的。虽然利润低了点,但是也能挣着钱。”
听他们在那说的头头是道,郑岩问张勇翡:“你咋不养鱼呢?这么多池塘,不养鱼岂不是可惜了?”
“咋说呢,这水不活。”张勇翡指着池塘前后两个开口,一面是进水,一面是出水,但是很小:“这样的水养出来的鱼,土腥味也很重。还有,大鱼可能再春天的时候,会祸害蛤蟆卵。”
最主要的是,一件事情,他不敢则以,干就要干漂亮。对于养鱼,他没把握。
闹闹哄哄的一天,过去了。临走前,宋恒和郑岩表示,将来还想还的意愿。
其实,刘玉兰和张忠信,每次听到这种话心里都挺得意的。
这说明啥?说明农村也不比城市差,农村也吸引人。
说明家里好,自己的东西得到了别人的认可。
晚上,两人还坐在厨房讨论这个事呢。
……
美国,圣路易斯。
吴峥和几个黑人正在喝酒,谈笑风生。
“嘿,伙计,这一杯,敬咱们的事业。”
旁边,田明也跟着乐呵呵的举杯,但是,黑人没咋搭理他,让他脸上有点挂不住。
这才刚开始,就想抛开我?
可能是许久没进账了,吴峥有点得意,忘记了田明,只是自顾自的和那边几个黑人说话,田明脸上升起了阴霾。
吴峥笑着说:“上次去华瑞兹,看见对方都拿着枪,我强装镇定,其实真的有点怕了。”
一个又高又壮的黑人,嘴唇很厚,笑起来有点渗人:“别怕,兄弟,咱们也有枪。那些老墨和咱们一样,都是人,他们凶,咱们更凶,如果他们胆敢冒犯你,那就是他们找死。放心吧,以后会赚的更多。喏,这把枪,你揣着,防身用的。男人怎么能没有枪呢?”
黑人在下面,偷偷递给他一个冰凉冰凉的铁家伙。
手里握着枪,看看这几个黑人,吴峥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快感。
这是在国内从来不曾有过的,现在他算是这边的社会人了。
比起这边,动不动就拿枪,他觉得在国内简直是小打小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