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咽了口唾沫。
放下桌子,张勇翡先出去叫自己爸妈,然后开始端菜。
李同龙有点不好意思,推脱说自己吃过了。
等一家人坐齐了,张勇翡笑说:“客气啥,一顿饭而已。你说你吃了,你肚子老叫唤啥?”
真是的,哪有当面揭穿客气话的?
李同龙觉得眼前这人有点不按套路出牌,怪不得别人叫他张隔路。
见他还在发愣,张勇翡就把他拉到饭桌上坐下:“你想要卖我的苞米,不尝尝怎么能放心?”
刘玉兰和张忠信这才知道,原来这人是想要来买苞米回去卖的。
顿时,热情了不少。
听他这么说,李同龙也不客气了。
是啊,这也不算是单纯的蹭饭,这是在端量货物的成色。
这样想,心里就没了负担。
苞米粥十分的粘稠,当张勇翡用勺子给他盛的时候,都拉出一条线了。
张勇翡说:“这个鲜苞米粥啊,不容易凉,一会儿吃的时候,千万别把嘴烫起泡了。但是,这个东西是真好吃。我要是敞开了吃,能干四五碗饭。而且,必须就着咸黄瓜条。”
其实,不光是咸黄瓜条,还有咸鸭蛋,都是就粥喝的好东西。
饭桌上,也没啥菜,今天就白菜炖豆腐,咸黄瓜条,还有一盘咸鸭蛋。
张忠信给李同龙磕碎了一个咸鸭蛋:“尝尝,流油的心儿。”
可不是吗,那鸭蛋黄通红通红的。
尝了一口粥,嘶……真烫。
然后,那股子香甜,在口腔弥漫开。
好吃,真好吃。
来一口咸黄瓜条,腌的很入味,还是好吃。
过瘾啊。
抠点咸鸭蛋,更香了。
我草,这顿饭虽然简单,但是真好吃啊,去饭店都吃不着。
“这苞米,五块钱一棒,我看也值了。”李同龙没口子称赞。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一溜就知道了。
李同龙尽管没好意思多吃,也干了两碗。
其实,他还能吃的。
饭后,张勇翡沏茶,两人在外面阴凉处一边喝茶一边聊天。
这个季节,桌子平时都放在外面,加上凳子,在阴凉处,不管干活累了还是怎么的,随时坐下喝点茶,那感觉老得劲儿了。
“咱们就直说吧。”张勇翡放下茶杯:“我们鹿岗岭以后想竖起一块招牌,只出精品。你想卖也可以,甚至我还能配合你做宣传。你大概不知道吧,我能把东西卖出去,其实最主要是因为我有渠道。刷短视频吗?抖音玩吗?快手玩吗?”
李同龙点点头:“玩啊,没事的时候就刷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