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几天,三个人简直累的有点懵圈了,晚上都是倒头睡,连早上都起不来健身了。光是农活,就足够锻炼了。
金黄色的苞米棒子格外喜人。
当大家讨论的时候,总是会说。
“看看老张家的大苞米棒子,艾玛,那家伙,老大个儿了。”
‘焦黄焦黄的,可稀罕银了。’
张忠信就乐意跟别人讨论这个:“我儿子选的苞米种,这孩子随我……”
攀比之心,在哪都有。
其实,苞米尚且在其次。
大家最羡慕的,就是鸡场里的牧草。那真是吃完一茬马上长出来一茬,永远吃的赶不上长的快。
许多人都动了心思,想跟张勇翡学,明年也要养鸡。要是自己家的鸡蛋,也能卖上老张家那个价格,发达了。
好不容易用几天的时间,将地都收完了,苞米都入了仓。
三个人去泡了个澡。
“艾玛,累死我了。”郝建两条胳膊摊在澡池子上,十分放松的说。
“知道累?”张加一哼了一声:“往常年,都是你爸你妈干,一到了春种秋收,你小子就满哪嘚瑟,就是不着家。”
郝建尴尬的讪笑。
谁还没有犯浑的时候呢。
只不过,他的青春期比较漫长而已。
但是,你难道还不让人家叛逆了?
张勇翡也说:“你小子,长点心吧。你爸妈年纪大了,以后好好干,多挣点钱,先把婚结了,别让他们操心。最好,自己挣钱自己结婚。现在的小姑娘,灵魂都有趣的紧,要房要车的,你手头没点钱,还真不好找对象。”
“呵呵,我肯定自己挣钱结婚。我要是挣不够,干脆打一辈子光棍。”
张加一竖起大拇指:“勇气可嘉。”
突然,郝建叹口气:“其实吧,翡哥要是不回来,咱们仨聚不到一起去,我可能还会浑浑噩噩的活下去。现在想想,许多事都令我后悔。以前任性,挺大个人了不懂事。经常惹我爸妈生气。家里什么活都不干。”
“现在有时候看见我爸妈满脸的褶子,我心里都害怕。时间咋过的这么快,一晃眼他们都老了。”
张加一拍打起水花,眼帘低垂:“这一点,你得学你翡哥。平生不做亏心事,夜班不怕鬼敲门。干正事,走正道,心里永远没有愧疚,天不怕地不怕。”
要不说,最了解张勇翡的还是小胖。
一句话,道出他平生为人的本质。
张勇翡说啥干啥都没有顾忌的根本原因就是——无愧于心。
可能是觉得气氛有点低沉,郝建突然笑嘻嘻的说:“胖哥,你还记得麦甜吗?”
“那个皮肤挺黑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