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树的船劈成两半。
呈两半的船似乎是沾了什么东西,在黑色的魔海中沉默,渣渣都没有剩下。
这个时候这个海王才想起来看自己的武器,此时只剩下一个握柄。
蠕动的黑暗爬到他胳膊上,黑色蠕动,骨头都没剩下。
这位海王伸手抓住身旁的船员,在黑暗上一抹,黑色消失了,但是那清晰的断面告诉他这玩意他扛不住。
至于那个被他抓过来的船员,只是给予养料。
“弃船,赶紧离开!”
这是这个海王下达的最后一个命令,他突然发现自己变矮的很快,似有所感看向下体,黑暗已经包裹了他的腹部。
当最后他从黑暗中消失,他一直都明白的是:为什么一点都不疼?
疼痛是身体最原始的预警,和恐惧一样,但这次,恐惧被他的意志力压下,但疼痛却在他死亡前都没有到来。
想通的情况在周围也有发生,当眼睛被冻住才发现自己已经动不了,身体都被吃干净了才看到哪蠕动的黑。
至于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苏易,他正研究着那些文字的发音,感觉不太对。
可能是那玩意坏了,虽然是源族的文字,但有几处是错误的。
几个小时后,苏易把文字解析完成,扯了扯嗓子,清了清喉咙,用燃钢做出了一个扩音器,羞耻心对于他来说是不存在的。
“嘤嘤嘤!”
希扭头看向远方,喵呜抬头望天,蒂法悄然将这些录下来,嘴角上扬。
遥远的海域里,一个球形的浮岛突然亮起来,然后迅速下沉,而上面建立了许久的建筑,失去了支撑点,轰然倒塌。
回到苏易这边。
这三个字虽然同音,但是连在一起意思倒还不一样了,但一个嘤是求救,两个嘤是告诉别人自己在这,三个嘤就是叫别人过来求救,感觉是没什么毛病,但是苏易就是觉得别扭。
顺手把这些文字发给了其他源,他们都沉默了一下,发誓永远不会使用这几个文字。
苏易到觉得没什么,反正无所谓,只是丢脸,活着就重要。
那个扩音器开始融化,变化成燃钢喂给了那些暗之灵,这些人除了一个海王以外都不怎么好吃。
这些人的死亡肯定会让更多人闻到血腥味,当他们都来追逐这东西的时候,就是苏易收获的时候,韭菜怎么苏易不晓得,但怎引人过来苏易是明白的。
就算最后打不过,那个还在数自己留下魔海之眼的海王,就是苏易最后的后手。
不管如何,苏易自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根本不慌对方后面会不会打不过。
随手将一个储存十万点的法力容器扔进魔海,这也是一个后手,只是不能用这些东西释放特殊能力,只能用来召唤或者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