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介意。”
沉闷而透露着一种骨子里的高贵的中年男声从西斯卡尔紧闭的嘴中发出,现在西斯卡尔的意识不知道跑哪去了
苏易点了点头示意这个代号就可以,“所以你是......”
“吾名,西斯......西斯什么来着?”
苏易:。。。
西斯:“不是开玩笑,毕竟我已经死了,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很正常,你称呼我为西斯就好了。”
苏易点了点头,“所以,你算是西斯卡尔的父亲?”
这句话换了的是很长时间的沉默,苏易也没有说话,对方看样子很受用这个称呼,也就是西斯卡尔的父亲!
“也.....可以这么说,只是一般不应该说是制造者吗?”
“没错。”
剩下的话苏易没说,但现在的谈话已经从被动方变成了主动方。
西斯再次沉默,自己问出口剩下的话就输了,但就是有点忍不住。甚至不知不觉间,自己要来的真正目的也被无形之中跑偏了。
沉寂了好一会,西斯才再次开口说道:“这就是我的女儿,所以我想要用一些你想要的东西将我的女儿从那群腌臜的脑瘫中解救出来。”
苏易翘着二郎腿,一副痞子样:“那你得先说说怎么个我想要的东西。”
或许是西斯能够完全同步西斯卡尔的意识和感官,导致眼前这个完全像是个地痞流....不对,应该是海盗!无界海的海盗!
这和自己印象中的法之源完全不同,“虚空中的法之源之墓你知道为什么这么少吗?”
苏易:“因为大部分都被你们给收了,甚至大部分都是得不到就毁掉,只有一个憨憨直接闯入号角算是活捉了一个完整的法之源。”
西斯轻笑,因为当时他们根本没有活捉那一任法之源的能力,如果不是当时挟制了洪流之七的灵魂,那一任法之源在号角内杀个七进七出完全没有问题。
毕竟对付法之源最大的杀器号角,全部被封印,能使用是一说,能使用又感上来拼命又是一说。
“所以,你想不想知道那些被摧毁的法之源碎片在哪里?”
西斯的声音中掺杂着一丝丝愉悦,这是要掌握主动的节奏。
“不想。”
。。。
谈话瞬间终止,“我完全可以忽悠西斯卡尔,她的脑袋里面被下了太多程序,想要正常思考根本不可能,而且他们小看了无界海,一旦被无界海发现那些可以干扰西斯卡尔思考的东西就会被抹除,所以...只要我把握好规律,从西斯卡尔口中套出我想要的东西简直不要太简单。”
说完苏易就看向西斯卡尔,言下之意就是你拿出什么东西能让我放白嫖?
“七的剩下三分之一的灵魂,完整的号角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