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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老的声音却中气十足,体弱的人类在冰脊雪山上根本就活不长。
推门而入,坐在木床上的族长这个接受着两个雪人族少女的侍奉,他的身体逐渐衰弱,但他想要为自己的族群尽一份微薄之力,因此平常的时候都是能不动就不动。
奎木对着这老人一拜,冰屋的内部烧着火焰,很温暖。
奎木抬起头,既然进来了,就无需一直俯在地上。
“奎巫大人,我想要知道一些天上的血月的情况,会不会干扰到我们收复辉月的进程。”
被称作奎巫的老人脸上似乎动了动,但到最后奎木也没从那满脸的褶子里找到他的长者的眼睛。
咔吧.....
奎巫站起身,身上似乎有什么气息苏醒,他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下了几枚兽牙,双手合十压在手中,嘴中发出一些晦涩难懂的音节,初见还没什么。
但一会之后,关上的门突然打开,曜日的光似乎转化为了流体涌入他的掌心之中,几分钟后他将手中的兽牙松开,任由他们掉落在地上。
几根兽牙全部插在了地上,随后这位长者像是失去了气力一般向后方倒去,而那个两个雪族少女刚好扶住了这位长者。
但奎巫似乎是极度缺水一般,开始大口喘气,脸上的褶子都皱成了一团,两个少女无比熟练的为他喂上草药,帮他顺气。
许久之后,奎巫看着奎木,一字一喘的说道:
“放...弃,辉...月。”
奎木一言不发,对着长者恭敬一拜,转身离开。
放弃?不可能!
新生的孩子需要营养,但上的大主教根本不会售卖给他们优质的粮食,肉类需要留给将士,表面上看起来确实是他们雪山上的勇士最强,但他们在一定程度上也是最弱!!
抬头看向曜日,这本是赐予他们强壮的身体聪慧的头脑之物,但现在这东西好像要带给他们雪人族毁灭。
冰屋之内,奎巫已经躺下,甚至气息都没有了,这是他每次尝试预测一些关系族中大事来躲避惩罚的办法。
未来的世界是所有人都无法窥视的,但他作为窥视者就要付出代价,他一生为雪人族窥视了太多东西,甚至难以想象这个脑袋上没有半根毛的老者和那个正值壮年的族长奎木同岁!
这次奎巫害怕了,曾经的他看到的都是未来的一些模糊的影像,之后依靠这些似雾中倒影的东西结合族中正在进行的事情,进行一定程度上的猜测,最终得出结论。
饶是如此也是非常不得了的能力了,未来并不是谁都能窥视,也是这个世界已经比较虚弱了。
而这次不一样,他看的很真切!
宛如红宝石铸造的王座上端坐着一个手持长刀的身影,绯月在他背后高悬,地面上俯首的是他们都一直眼热却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