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之意,面色由惊骇变成了震颤!
他没想到王浩的剑,竟会是如此恐怖,他刚才抵消剑意,就要再度面临一剑,这剑之速度,快!
好快,王浩的剑,快得让人看不清有多快。
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剑流觞就身体一震剧痛,他能感受到,剑,刺进了他的身体!
当诸人都看过来之时,果不其然,在剑流觞的身体上,王浩的剑刺进了半寸,有血流出。
王浩手持长剑,止住了力道,冷冷的道:“你,输了。”
他看都不看一眼剑流觞,随即一剑收回,任由剑流觞的表情呆滞在那,他不想看。
他来,是为了剑柳紫鸢一面,他只是把剑流觞当作垫脚石罢了,区区剑流觞,无需他出尽全力。
剑流觞,输了,他眼神空洞的看着自己的伤口,此刻他的面色难堪至极,身心都备受打击。
“流觞,回来!”天剑宗长老见到剑流觞居然第三剑就败在王浩的手上,非常吃惊,但还是让剑流觞回来。
全部的天才都看向了王浩,心中的震撼,久久不能消逝,王浩,赢了。
赢得好轻松!
三剑,败剑流觞!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看着脸色惨白的剑流觞,疑惑不已。
剑流觞,这么弱?连地武境四重的小子,都敌不过,还配称得上这一次年轻一辈的最强者吗?
“天剑宗天才,剑之造诣超脱众人,如今看来也是徒有虚名啊。”这时,袁山抱着胸冷冷的嘲讽一句,让天剑宗一众长老以及弟子都脸带怒色。
竟然被嘲讽了,还公然之意他们天剑宗的剑道!
“哼,刚才肯定是流觞师兄大意,否则,他怎么会输在一个只有地武境四重的废物身上,我师兄可是地武境巅峰,这不可能败。”
有一名天剑宗的弟子气不过,站出来反驳道,他称王浩为废物,话语好难听。
王浩的眼眸转过,深邃的眼眸盯着说话之人,道:“废物吗?你来,我与你堵上性命,败者,死,你敢否?”
轰!
此话一出,又一次震惊众人。
王浩,竟然与别人堵上性命之约,说败者,死,问他敢不敢。
好狂妄,一出口就是生死之约,还问他敢不敢,容不得别人反驳他。
王浩,也好霸道。
那人原本还想狡辩一下,逞一下口舌之利,却没想到他都看不起的废物,竟会是用这种方法反羞辱他。
他的表情越来越难看,难看到了极点,低着头不再答话。
或者说,他不知如何回答。
要他亲口承认自己不如王浩,是不可能的,他做不到,他们天剑宗的弟子都倨傲无比,不会自认不如,不会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