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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咬牙切齿地狰狞冷笑起来,嘴角血液直流,缓缓抬头,再次举起手指:“好痛啊,你们两个不是只要我的性命吗?现在……我用它当筹码,放了那女……不,放了所有人,不然……我这个筹码,你们得不到。”
杀龙口气的不行。
恶狠狠瞪着眼睛:“紫袍,他身体迥异常人,不如我砍了他的四肢吧。”
紫袍皱眉:“胸口受创,虽然离心脏有些距离,怕也是伤及肺部或者胃脏,不及时止血治疗就是死,这时候砍四肢,怕是仙神难救了。”
杀龙口为之一滞:“这……这……特么的竟然敢威胁我?我杀龙口乃是典狱长,什么没见过?我真想,杀了他!”
紫袍双眼闭上,随后叹气。
渠良咬牙,脸色苍白,却轻轻一笑。
“杀龙口,服了吗?不服,我就再来一次。”
杀龙口一愣:“威胁我?”
看着渠良慢慢举起了手,坚决的表情,他急忙摆手:“别别别……”
渠良:“服不服?”
狠狠吐了口吐沫:“……服了。”
“叫爸爸!”
杀龙口:“……”
渠良摇了摇头,再次举起手臂。
杀龙口:“你特么有病吧?”
紫袍缓缓睁眼:“渠良,你这是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