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动静。
“哎,打不过呀!”
就在他们互相沉重的气氛中,一阵脚步声突然响起,几个长老同时脸上变色:“是谁?”
渠良缓缓走到他们身前,只见他们手中亮着法器来照亮,一个个眼神中都是有些无奈还有些畏惧。
低声道:“是我!”
樊玲仙子仿佛怔了一下,看着他脸上的笑意越加浓厚,声音中竟带了几丝温柔:“你是想我了吗?”
渠良立即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怎么可……”
还没说完,樊玲上前就拉住了他的右胳膊:“不听不听,你进到这可怕的绝地当中,你要说是为了见这里个老头,那才是怎么可能?”
渠良倒吸了口凉气:“嘶……疼疼疼,快松开!”
樊玲仙子低头一看,在这阴暗的地方模糊地发现,良儿的手臂肿了一片,手掌上竟还有着鲜血。
顿时震怒:“是谁打你了?我要杀他全家!”
渠良也怒吼:“你大爷的,你倒是先松开啊,疼着呢!”
樊玲仙子呆了一下,抓了抓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然后才想起来可以治,一翻手一个复原丹就连忙要往他嘴里塞。
渠良翻了个白眼,当那灵药拿到他鼻子的位置,一股浓浓的药味扑鼻,他立即转头就吐了。
这一呕又牵动着胳膊上的疼痛,眼泪都疼出来了,几乎要被她气死,咬着牙恨声道:“敢让我吃药,我就恨你一辈子!”
樊玲先懵了,看了他半响也没明白咋回事,这药难闻?
她觉得好难呀,看他难受的样子,神色中多了丝紧张。
可拿着药的那只手往上抬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樊玲仙子无奈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把药收回,问道:“药拿回去了,好点了吗?”
只见药刚刚放起来,渠良突然就停止了干呕,恢复了正常。
樊玲仙子心中疑虑,难道他什么药都不能吃?
怪不得以前毁药的时候就跟那些药对他有杀父之仇一样,看来只要和他待得越久,就会越了解他,果然是有道理的。
渠良长松了口气:“胳膊没啥事,过几天肯定就好了,但是你若是给我吃药,估计我就活不到过几天了。”
几个长老往前走了几步,将附近照的有些亮度。
二长老奇怪道:“良儿,你是怎么下来的?”
渠良如何肯丢脸说自己不小心掉下来的:“那个……那个……攀下来的!”
就在此时,几个长老忽然色变:“良儿,你的手?”
渠良缓缓举起右手,只见虎口裂个大口,手指脱皮,指甲里还浸着血。
渠良脸上发热,可是面子是绝对不能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