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红衣人嘿嘿冷笑起来:“靖王殿下,这枚血丹似乎……不对劲。”
“嗯?”
“我感受到了它拥有着魔主的气息,也许,魔主他老人家曾来到过这里,并且帮了你。”
靖王登时惊呼:“你……说……什么?”
红衣人把头抬起,露出一张老者容貌,竟有种得道高人的样子。
“我说魔主他还在北方,甚至有可能,他就在玄灵门。”
靖王浑身大震,神色有些惊恐,入魔的他,血液里都对着魔主这二字有着莫名其妙的惧怕之感,而他不久就会借助这里和另外一处据点,攻打玄灵门。
身后的老者眼神犀利地盯着他:“不要怕,魔本性便是崇尚自由,所以背叛他的魔也不止你一个,不然他如何跌落凡尘?现在的你我没得选……没人能置身事外!”
靖王脸色惧意更浓,却还是点了点头。
“知道了!”
身后的红衣人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很好,吃了它吧,也许魔主的力量可以让你更加强大!”
……
渠良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一睁眼就是一处完全陌生的环境,头顶是一个从未见过的木质床棚。
他在被窝里翻了个身,慵懒地往外望去。
原来这里是一间小木屋,布置整洁的房间,墙上贴着壁纸和笔墨画。
怎么睡着的有点想不起来,不过根据公鸡打鸣声可以确定,此时应该是清晨。
想了想就掀开被窝准备穿鞋,可刚一抬脚就懵逼了,地上竟然是两双鞋,一双自己的。
而另外一双……嗯……看着有点眼熟,比自己的小几号,颜色艳丽。
渠良刚刚睡醒,脑袋不太清醒,想了半天愣是没想明白咋回事。
挠了挠头不去管它。
只是刚刚一站起来,身后突然响了一声梦呓,把渠良吓了个半死,直接往前跑了好几步才敢回头看。
却见被窝里还有一人,正是那樊玲仙子,她毫无形象的摆了一个大字,伸脚压住了刚刚自己掀开的被上。
睡姿不雅还有着轻微的鼾声。
渠良愣住了!
什么鬼?
一堆乱七八糟的想法就充斥了他的脑海中。
我去不是吧!
我……我……酒后乱了分寸?
不对呀,我啥时候喝酒了?
等等……她穿着衣服呢,还穿着一套水绿色轻纱石榴裙,自己也是浑身严严实实地,这才松了口气,幸好幸好!
看来应该是没事发生的。
渠良看着熟睡的樊玲仙子叹了口气,这才想起自己在她怀中被弄晕了的窘态。
嘿嘿嘿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