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案,只是……”
宰相沙无痕见陛下脸色,瞬间醒悟。
只是什么?
以他残酷的性子还能是什么,立一个,其他的杀了呗。
鸿武最在乎的是大齐的基业,至于他的儿子嘛,有点多……有些甚至没怎么见过,没什么感情。
他连忙冷哼一声。
这个备案与他利益不符。
斥责世族老者道:“陛下所言就是公理,地方世族怎可非议?你凭什么?”
世族长老哼哼笑了笑,也不在意:“宰相息怒。”
然后继续道:“陛下,皇长子仁义有余,不过……有些太保守了,百官恐怕……咳咳,三皇子擅长管理、秦王殿下擅长修行,靖王殿下尤善武行,这再加上其他皇子……考起来……很麻烦啊!”
沙无痕瞥了老头一眼。
这句话除了第一句以外,全是衬托。
世族的意思就是,暗示陛下,皇长子是废物。
除了他,其他皇子谁当都行。
几乎全说在他的心坎里。
附议道:“嗯……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不过这个考核嘛……我看还是进行下去的比较好,比较最近隔壁燕国动作很频繁。”
鸿武皇帝叹气:“是吗?寡人也知道,也不是没想过,可燕国轻易不会犯险,如今寡人的时间不多了,不公平也没办法,就当是考核他们的运气吧。”
闻言,群臣顿时不在说什么了。
以前对他的病情多是猜测,如今这事被鸿武摆上了台面。
还能怎么办?
假装哭吗?
片刻后,沙无痕突然上前一步:“臣有事禀报。”
鸿武淡淡看了他一眼。
沙无痕,大齐宰相,权臣之极。
虽已老迈,但是权势通天。
刨除世族和宗门,他是大齐国可以和烈阳公对抗的唯一人。
大齐国内,几乎文官都为其马首是瞻,最后,他与靖王走的更紧密一些。
鸿武点了点头,不过这些都是他心知肚明的,便道:“说吧。”
“昨日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事件,烈阳公之子渠良,假扮唐国公之子唐文在皇城惹事,招摇撞骗,现在大部分女孩正在唐国公家门口声讨,我皇城之威荡然无存,让燕国看了笑话,理应严惩不贷。”
烈阳公渠安一愣。
这老东西这时候还要搞事情?
鸿武皇帝奇道:“哦?真有此事?”
许多官员点头赞同。
何止是有此事,自家的闺女几乎不要命的白给。
这也就算了,他渠良凭什么不见?
这可就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