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好像……不对……不对不对不对……嘶……”
过了五分钟。
“算了,本来我以为你本性难移,都放弃了,但现在看来,爹错了,错得离谱,你至少还剩下点脑子,所以作为你的亲爹,我有义务让你学会做人。”
渠良一愣,一顿被呛白,心中却隐隐有一丝叫做亲情的感受升起。
也是太久没有亲人在身旁的感觉了,有些犯贱了。
“我似乎懂了。”
“你懂什么了?”
“兴许以后我还能成为一个人才,你对我寄以厚望。”
烈阳公气急,咬牙切齿:“屁,几百万金子愣是让你弄得只剩几万,谁家扛得住你这么败家?你再不改,咱家就破产了。”
说完指着他手上的二十个储物戒指,一脸不爽。
渠良:“……”
不是吧。
他手上戴着的,难道是渠家的全部家当?
烈阳公寻思寻思,有些犹豫,不过还是咬着牙,扔过来一本小册子和一块令牌。
说道:“明天,给你派五百甲士,你带着他们去南城赈灾去,就用你现在的钱,用掉一半,不^全用了吧。”
“嗯?”渠良一愣:“这些钱是咱家的家底不?”
烈阳公已经朝着外面走去,听到问话,犹豫了一会。
回头答道:“没错,那就是渠家的全部家当,除了你手上的,也就只剩下这些房子了,但,如果可以改变一个还不算无可救药的人,那就是值了。”
“可这?”
烈阳公挺直了身板,语气认真道:“钱没了可以再赚,良儿,你记得,你自己要是放弃了就真的没希望了,有句话不是说得好嘛,浪子回头……金不换。”
说完,毅然带着护卫们朝着外面走去。
渠良心底升起一股酸楚。
一个恶少,之前到底做过什么,能让他爹这么憔悴?
不过想想连靖王这个皇子都差点给打死了……又似乎对他这个便宜爹,有些理解了。
那背影看起来有些孤独,脆弱。
却气魄如虹,明亮如烈日。
怪不得被称为烈阳公。
渠良感慨,若没有这个便宜爹,兴许身体的原主,早就被人打死了吧。
深深地对着他的背影鞠了一躬。
他能做的不多,权当替身体的原主表达敬意吧。
直到烈阳公走远后,护卫才围了上来。
“将军,你心疼不?”
烈阳公脸都在抽抽,一边走一边一边偷偷地抹眼泪道:“快扶着我点,我腿软了,唉,五百年攒下的家底啊,我愧对列祖列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