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听到有士兵来报,压根就没当回事啊!
连传单告示,都没看到。
咬牙:“证据?这等小事我要什么证据?大家都心知肚明的。”
说着,殿内百官开始点头:“是啊,是啊,我们都听说了,都是渠良在造谣。”
渠良冷笑:“哦!人多是吧,莫须有的罪名就直接往人身上扣?你可真是一国宰相啊,我看你比陛下还厉害啊,百官竟然都听你的,佩服佩服,你看看,这些官员看你多尊敬啊!”
这句话杀人诛心。
鸿武怒哼:“嗯?”
百官以及沙无痕全都诚惶诚恐,急忙跪地。
“臣,不敢。”
鸿武本来都气疯了,自己被无礼指责,都想叫人把渠良这个臭小子拖出去砍了。
就差一个合理的罪名了。
可是听到五百万金子……他的注意力就被转移了。
他深受震动,脸色苍白中透出一丝绯红,以致他哆嗦了好一会,才恢复回来。
天文数字。
堪比半年国库的收入了。
最后又听到了渠良说百官不听自己的,只听沙无痕的,立即呼吸都快吸不上来气了,脸色都变死难看死难看了。
至于渠良的事,基本上给忘到脑后了。
殿内气氛为之沉重。
百官不敢抬头。
鸿武站起来,冷冷俯视众官。
只有渠良一人,昂首挺胸,甚至连自己都不看在眼力,倒显得他不惧权贵了一般。
桀骜不驯、铮铮铁骨,有点蛮横的军官模样了。
嗯,不愧是烈阳公之子。
等等,连忙甩了甩头……幻觉,肯定是幻觉。
这种思想很危险啊,这小子什么时候,变成这幅模样了?
干咳了一声:“咳咳。”
走了几步略微一琢磨,五百万金子,这件事假的可能性很高,可万一是真的呢?
要知道渠家最鼎盛的时期,也是拥有几百万金子在手的庞然大物。
最后,生生通过渠良的一次次作死,到处赔钱,才一点点吐出来了。
鸿武一愣,这么一想,渠良这小子难道真的是装傻充楞的?
嗯……
何不再试试一次呢?
不过这回的目标,就是沙无痕了,坑出来一点是一点。
鸿武不去看渠良,省着闹心和迷糊。
不耐烦喝问道:“沙无痕。”
沙无痕满脸阴云:“臣在!”
“五百万金子是怎么一回事?”
沙无痕脸色顿时一变,大声喊了一嗓子:“陛下,冤枉啊,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