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奏折递了过去。
鸿武点点头接过问道:“辛苦了,乾宁殿里面发生了什么?没炸锅吧?”
“这个……应该是没有吧,百官挺温顺的,乖乖交钱买平安呢。”
“抢劫?”鸿武皱着眉头:“在乾宁殿抢劫?天啊……他竟能做出这等事?”
太监没说什么,弯着腰慢慢后退,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鸿武其实哪都没去,因为连那护卫说的话都是他教的。
赈灾、安慰难民,不过就是个借口逃出来罢了,不然在里面实在是难受。
一方面有人逼他杀渠良,一方面他又不能动渠良。
他也很难啊!
至于赈灾,这事一旦真上日程,随时都可以解决。
在他眼里不叫事。
他好奇的是,渠良拿出来的这份奏折,不知道里面写着到底是些什么内容,当时渠良被逼到绝境的时候,拿出了它。
上面到底写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打开奏折看了一眼,这一看,就愣住了。
只见上面写着:陛下我猜测,当你看到这份奏折的时候,肯定是偷偷摸摸的吧,好奇心害死猫啊,哈……哈……哈。
鸿武气血上头,差点破口大骂。
尤其是那三个哈哈哈大字,这在他看来,有着莫大的讥讽。
冷笑连连道:“哼,真是鬼话连篇,我才不信你能未卜先知。”
接着往下看。
又写道:陛下叫我与伤重的父亲同往,此行陛下目的十分简单,就是用沙无痕的计谋来间接伤害渠家,哪怕是动手,由于父亲在场也会让我顾忌一些。
对吧?
可是你错了,大错特错。
渠家满门忠烈……嗯……除了我,这种人家一旦出事,伤了的是民心、军心乃至国本。
渠家军队昌隆,固守边境,试问这种人出事,谁还保卫大齐?
造反?
那就更搞笑了,需要先看看燕国会不会给机会,让渠家从十万八千里的五路原调回夜莺城。
既然条件不具备,只因为我渠良可能造反或者钱这种小事,动渠家。
我只能说,陛下,你真是太傻了。
傻的离谱。
鸿武愕然,又被骂了?
人都没见着也被骂了……这就有些离谱。
继续看。
上面写着:当我看到沙无痕堵住皇宫大门,拦截所有汇报给陛下的情报,并擅作主张,我就知道……陛下,仅仅是大齐的吉祥物罢了;
沙无痕有的是钱。
陛下没有。
百官和城防营全都听从沙无痕调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