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振聋发聩,随后又在池中戛然而止。
血魔莫小雅和五阴魔登时脸上变色,惊呼:“难道成了?”
只见浓浓猩红色的池水突然向上翻卷,随后又迅速倒灌进下方的一道人影口中。
咕咚咕咚,咕咚咕咚!
吨吨吨吨吨吨。
吨吨吨吨吨……
唐文好似要把整潭池水给喝了。
群魔……蒙了。
眼睛都要掉下来了。
不对劲啊……
没见过这种事发生啊?
都理解不了。
化魔池水明明是要通过皮肤入体的,怎么就给喝了?
这玩意能喝?
喝了还没死?
这应该不算入魔吧……
化魔炼化池中。
人影慢慢显现,一件漆黑如墨的长袍,不知从何处出现披在那道人影身上。
挺拔身姿傲然而立,长长的白发随意肆虐乱舞。
仿佛他就是漩涡的中心,他就是撕裂,眼眸慢慢睁开,却透着说不尽的苦楚神色。
随后冷哼一声,气流散开。
“沙无痕,我这来就取你狗命!”
……
威武大将军府的门口,渠良望着牌匾陷入了沉思。
门口一点损坏的地方都没有,干净整洁。
相反,侍卫和士兵都急忙兴奋地过来接护。
“少爷……”
“啊,还有侯爷……你们总算回来了。”
这里没有发生任何事。
看表情和容貌,正是他渠家的兵。
沙无痕显然也没有来捣乱。
紫袍说的没错。
附近街上就有身披日月袍的昊天宗弟子,远远地看着他。
他被监视了。
皇城大考,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了。
他在这期间一直在斗争。
为了皇权、为了公子康、为了唐文、为了大齐、为了难民。
就是没为了他自己。
现在,记忆犹如潮水,让他想念起樊玲仙子了。
明明说好的,陪她在这里玩耍一个月,却没有做到。
世事无常。
有些遗憾,叹了口气。
他只想知道,樊玲,现在怎么样了?
守护好女友,才是他当今的责任。
就在他出神的时候,烈阳公渠安轻移,走到他身后的旁边,叹气道:“罢了,没什么别的事,就去镇国公府找你未婚妻唐兰吧,早点去昊天宗打探打探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