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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只有一具摆好的,冒着寒气冰棺材,一个正在燃烧的火盆,和一名跪地沉默,低头的女孩。
渠安眼角含泪,留在原地,死活不肯上前。
渠良叹气,那名女子年纪与他相仿,十六七岁。
正是稚气未脱之时,可她面容憔悴。
一身白绫孝服。
不用问,肯定是未婚妻唐兰了。
他也有些不想过去了。
可这诺大的镇国公府,只剩下她一个。
渠良不知道这一个月,她是怎么度过的。
忽地她口中传来一声质疑:“你们……是谁?”
她并未抬头,声音也好似十分苦楚绝望。
渠良饶是理智非凡,也被这一声弄得心里七上八下。
叹了口气。
走上前跪地,往盆中放入纸钱,上香,随后三拜九叩。
面朝棺材叹气道:“侄儿渠良,还有我爹渠安,才……才逃出来,对不起,我们来晚了。”
唐兰闻言一愣,随后默默点了点头:“哦?”
幽幽叹了口气:“你们是我爹出事后唯一来探望他的,谢谢,想必他在泉下,也会欣慰了吧。”
说完话,对着二人直接叩头答谢。
本来还十分冷静的她,一抬头猛地控制不住情绪突然垂下泪来,咬住牙啜泣道:“唐兰,有一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