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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了一切,甚至即将可能面对的就是生死。
皇权对于她来说,就是天大的威胁。
她没有退路。
逼婚?
也算是吧,但她也是走投无路了。
除了用自己作为交换以外,如何能让他帮呢?
她并不想嫁。
不然,何必痛苦,何必强忍泪水?
渠良无言地点了点头,伸手接过地契和账本,平静地说道:“这是你家,唐文……我是拿他当生死兄弟看待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要……不要再说结婚之类的话了,有我在,没人能动你。”
说完,整理好凌乱的地契和账本,蹲在地上用一块石头将它们压住,省着被风吹散。
“至于这些地契和账本,以后不要再让我看见它了,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它不姓渠只姓唐。”
起身后,望着愣神的唐兰,眼中充满感激之情的唐兰,心中一软。
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唉,有喜欢的人了。”
转身离开后院。
唐兰呆呆望着渠良远去的背影,顿时胸中鼓起的勇气溃散。
瘫坐在地上。
情不自禁的握紧双手,眼神充满了感激之情。
片刻后,抱头死劲哭了起来。
口中泣不成声:“爹……哥哥……他……他愿意帮我,我死不了了……”
哭泣声持续了许久,当一股风带着花瓣飘到她长发时,才止住。
她看着地面怔怔出神。
花园中木香花芬芳无比,她凝望着那些小型花朵,慢慢低头呢喃起来:“为什么非要拍着我的肩膀说,有喜欢的人了?”
“难道……”
“是我吗?”
顿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随即连忙羞愧地把头埋在大腿里。
无数次重复话语:“绝对不是我,肯定不是我,不可能是我……”
过了许久之后,再次抱头。
“那他为什么要拍着我的肩膀说?”
难道……
莫非……
也许……
唐兰脸红了。
走出后院后,渠良长叹了口气。
甩了甩头,只觉得真是麻烦啊!
但就像他所说的那样,这事他必须管。
喃喃道:“兄弟的妹妹,是不是得称呼她为弟妹?嘶……不对,那是弟弟的媳妇。”
“算了,兄弟家的事就是自己家的事,就这么地吧。”
刚要移步,又突然有些后悔……
地契,账本,那不就是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