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冰凉的触感沿着手腕传到了全身,布莱克全身一抖,硬生生的将手停来,定睛一看,墨雪的肩膀和他的手腕间不知何时竟横上了一把肋差,锋利的刀口向上正对着他的手腕,如果刚刚就那样抓下去,就算不被割断整个手掌,也非得被割破手腕上的脉搏。他叫骂一声,把那只手一甩就想给墨雪一个耳光。然而手心又感到一阵冰凉。他再次急刹车,只看到刚刚横在肩膀上的短刀不知何时又横在了墨雪的脸旁,刀锋正对着他的手心。
整个过程墨雪都闭着双眼,除了握刀的那只手外,身子纹丝未动。
布莱克大骂起来,退后几步掏出手枪就对准了墨雪的脑袋。但在他即将扣动扳机前,一个血红的大字从他脑中一闪闪过——“死。”
墨雪仍然闭眼坐在座位上,刚刚的那把短刀不知何时被她收进了什么地方,已经不见了。她坐在位置上,只是坐着,没有任何准备动作,一颗子弹射出去,她非死不可。但是布莱克却无法扣下扳机。人类发展数千年后残留的最后那一丝生物本能在此时觉醒,向他告知着危险。他全身颤抖起来,幅度越来越大,最后甚至将拿着的枪抖落到了地上。
他大吼起来:“哈德良奥斯元帅!拿下她!军法处置!”
哈德良奥斯抬起一只眼睛:“为什么?”
“她刚刚差点切断我的手,这还不是理由么!”
“切断你的手?用什么?”
“短刀,一把短刀!你没看到么?”
“在哪里?”
“被她收进衣服里了吧!搜一下身就能找到。”
“你、确、定、看、到、了?”哈德良奥斯一字一顿的问道。
“当然!刀肯定就在她的衣服下面。”
哈德良奥斯的嘴角挂起了嘲讽意味的微笑:“确实,有把短刀。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刀。”他突然厉声道:“那可是‘业原抄’!如果不慎割断了你的手,你可能要因玷污了那把刀而当众剖腹谢罪!”
布莱克浑身一个激灵,酒醒了大半:“业、业原抄?不,不可能!拥有这把刀的人……难道是,难道是!?”
“是香取神道流。你眼前的女是'天真正传香取神道流'的第三十二代宗家,地位和一国之主相当,可以使用六个字的名字。因为在为师父守丧,她才暂时使用以前的名字罢了。”
布莱克猛吸了口气:“……香取神道流,我一直以为是都市传说。”
“没错,就是都市传说——在级别不够的人的眼中。”哈德良奥斯笑出了声:“你父亲是知道的,但也从来不敢告诉你。这是绝对的机密,而你现在听到了。那么就算是你父亲,现在也帮不了你。”
墨雪睁开了眼睛。布莱克从没有想过一个人只是睁一下眼睛竟会如此可怕。
“天真正传香取神道流,你不该听到的名字,你却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