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就像麦田里的麦苗,一批一批的被风压垮。先后倒下的一个个士兵暴露出了那股无形的风的轨迹——正向着他们铺面而来!
说时迟那时快,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那股迅疾的风在空中一滞,炮兵指挥官只看到一条翠绿的罗裙在眼前一闪,但还没等他看清,就又从眼前消失了。身旁,阿德利斯中将腰上的佩刀不知何时已经出鞘。直到这时,那些倒下的士兵的脖子上才有献血渗出。余下的士兵被眼前的场景吓破了胆,迫于中将的威严,才不敢四散而逃。
“来者何人,露个面吧。”阿德利斯对着空荡荡的空气正色道,“居然能悄无声息的穿过前沿阵地来到这里,真是不简单。”
没有任何预兆的,第二声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袭击者根本就不想回答阿德利斯的话,直接攻了过来。阿德利斯站在原地空挥着武器,一时间金属碰撞的声音如狂澜般此起彼伏。根本看不清来袭者的身影,她的速度就像一阵风,疯狂的在阿德利斯的附近游走。但来袭者显然更胜于风。风尚且会有声音,会在无意中卷起落叶而暴露行踪,来袭者却抹消了所有的声音与行迹。只有在兵刃每次相交发出“乓”声响时,才会有一个淡淡的翠绿的影子在空中一滞。可那影子比清水还薄,只一瞬间就又被冲散在了空中。虽然阿德利斯将每一击都挡了下来,但却完全不知如何反击。不就,他的呼吸声消失了——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他甚至已经无法分心去呼吸。
这样的状况大概持续了一分钟左右。这一分钟内,兵器的碰撞声响了不知有多少次,突然静了下来反而让人一时无法适应。一个银发的女孩出现在远处的地面上。在她突然出现的地方,士兵们就像躲瘟疫似得的逃了开去。阿德利斯已经因为憋气涨红了脸,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不是很新鲜的空气,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缓了一会儿,他才开口说道:“这移动速度根本不像是人类,你是‘患者’吧?”
顿了一顿,又大吸了几口气,他才继续说道:“但是你的出招速度我却能跟的上,它和你的移动速度根本不匹配。所以,你的能力不是‘速度’,而是‘移动’,对吧?”
那个银发的女子一直沉默的低着头。直到这时才问道:“明明看不清我在哪里,却能挡下我的每一招,是为什么。”
“虽然你完全抹消了身影,也完全抹消了声音,但是你的杀意却没有隐藏。小时候我被训练过察觉杀意并还击。”
直到这时,那些士兵们才缓过神来,在炮兵指挥官的指挥下挡在了阿德利斯身前,掏出了抢对准了那个银发女子。
“察觉杀意并还击?我只知道有一个村子代代相传这这种技巧。但是那个村子几年前已经被烧毁了,没有一个人幸存。”
“我知道你说的那个村子。有人幸存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我。”
银发女子抬起眼睛,打量了一下阿德利斯。突然,她的身子又消失在了空中,阿德利斯慌忙举起武器。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