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你没有也不奇怪。”
“我以前也是这么认为的。在、拥、有、另、一、半、力、量、的、人、出、现、之、前。”
“出现了?”阿德利斯惊道,“是什么力量?是谁?”
“这个人你也认识,虽然我们不知道他的真名,但却用同样的名字、一个数字来称呼他。”
“到底是谁?”
悠·赫索伦盯着阿德利斯的眼睛,缓缓回答道:“三贤王,是人的王,是兽的王,也是世间一切无生命物质的王。他们的权力让人服从,声音让兽服从,眼睛则能让看到的一切物质服从。知道答案了么?是13号!想一想,13号现在就在对面叛军那里,要推翻我们的国家。是不是很惊喜?”
空气一滞,阿德利斯脸上产生的表情变化让悠·赫索伦不禁笑出了声,“喂,现在已经是科学的时代,你居然还会相信这种传说?”
“并不是完全相信,只是你刚刚这么一对比让我突然产生一个疑问。如果按三圣王拥有和13号一样的力量,为什么他们成为了王,而13号却作为患者被隔离?为什么13号被认为是患者,而你却安然无恙?”
戈·凯尔终于处理好了被摔掉的牙齿,这时候插嘴道:“这不是很简单么,二少爷的这种能力是天生的,自二少爷出生到巴瑞耶综合症出现,期间可是相隔了二十多年。这二十年也没见二少爷像患者一样突然发疯,或是传染别人啊。”
“确实也有钻牛角尖认为我是患者的人存在。但是我可是赫索伦家族的儿子。哥哥是突然拥有了力量,是患者,这是无法辩驳的。但是说道保护我,就像戈·泰尔刚刚说的一样,我的家族有着足够充分的理由。元老院在决定要不要隔离我的那几天可是吵得非常凶呢,最后还是我们家族赢了。而当时吵着要处理我的,也已经被我的家族记下来在这几年里慢慢解决掉了。”
“要判断是不是患者,不是做一下体检就行了么?”
悠·赫索伦愣了一下,然后尴尬的笑了起来:“确实啊,有这么简单的方法,元老院居然吵了那么多天。不过,就算是怀疑我对我进行体检也是对家族的一种侮辱,他们大概是这样认为的吧。”
阿德利斯摇摇头,将疑惑甩出脑海:“算了,政治的事情太复杂,我只是军人,执行命令就对了。”
悠·赫索伦吹了声口哨,声音传到远方,就像听到了什么指令,两批马乖乖的走了过来。
“是那群逃兵的马。刚刚我们赶路时有两个人骑着马从对面走来,看了我们一眼就掉头回去了。我感觉不对劲,就让哥哥的那头死侍在近处待命了。我们拉车的马被他们射死了,正好用这两匹马代替。”
“出发前要还有件事要做,帮个忙。”
“是什么?”
“让那叫死侍的东西回来。”阿德利斯拔剑出鞘,“我倒要看看,这玩意儿是不是真的杀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