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已经干枯的河道走向,他判断出了村庄最可能的方位。于是这三个男人便急匆匆的向着那个方位跑去。在逃命的时候,众生大概是平等的,从他们慌慌张张的样子中,完全看不出这些人是贵族或将军。
然而悠·赫索伦的判断错了。那些死侍并非纯粹由欲望驱使的野兽,而是在苍的命令下整齐划一行动的部队。它们的目的只有将逃兵赶尽杀绝,而向他们跑过去的两匹马根本就无法引起他们的注意。它们比预料中的更早到达,没有注意到被肢解的同伴身体,也没有注意到那辆翻倒的马车,但那被无限放大的生物本能却让它们闻到了现场还未散尽的火药味。那气味让它们兴奋。虽然它们已经无法向人类一样思考事情,但经历战场的洗礼,这气味已经让它们形成了条件反射——这气味,意味着猎物就在附近!
死侍那让人精神崩溃吼声的在稻田的四面八方久久徘徊,被发现就意味着死亡。阿德利斯他们只能借助稻子掩藏身躯,四肢贴地匍匐向前。由于干旱,水田里已经没有了水,但田里的淤泥还是让身为贵族的悠·赫索伦苦不堪言。于是,他轻声笑了,笑的像个孩子般开心。“我这辈子连腰都没向人弯过。”他小声说道,“没想到哥哥居然能让我直接像狗一样在地上爬着,真是屈辱。”
阿德利斯无法理解他为什么会在这时候笑出来,也不好发问。
过了许久,他们终于爬到了稻田的另一个边缘。排列的杂乱无章、但数量不少的矮房出现在他们视线中,正是一个小村落。村民大概都为了躲避战祸而迁移了,看不到有人活动的迹象。
从这里到进入村子,沿路是没有什么可以遮挡的东西的。“冲进去?”悠·赫索伦小声询问阿德利斯的意见。阿德利斯摇摇头,他是稳重派的,都已经爬到了这里,不能功亏一篑。他要寻找一个更好的时机。
然而就在这时,戈·凯尔突然发出了尖叫——那声音是那样的大而尖锐,以至于就算用双手捂上耳朵也刺激着人的耳膜。死侍们的叫声停了下来,什么声音都停了下来,一时间万籁俱寂。只见戈·凯尔哆哆嗦嗦的指着地上:“有……有蛇……”
阿德利斯和悠·赫索伦相视一眼,突然起身拔腿就跑!
他们的脸因为冲刺而迎着猛烈的风,但他们身后传来的风声却更为可怕。戈·凯尔哆哆嗦嗦的回头瞟了一眼,吓得又叫了起来:“已经有一只到了我们屁股后面!”
阿德利斯拔出从悠·赫索伦那拿到的手枪,一回身,几乎没有瞄准就扣下了扳机。看似随意的一枪,那子弹却向长了眼睛般准确的命中了离得最近的那头死侍的膝盖,瞬间让它侍栽倒在地。
“好快的枪!”悠·赫索伦发出赞叹。
“快是快,但它们跑的更快!”戈·凯尔哭丧着脸,“追到我们屁股后面的已经有两头了。”
“那就换我来。”悠·赫索伦突然说道,“泷,把枪还给我。”
阿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