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寒冷也在惧怕着门内的东西,门一开,脚还没迈进去,气温就一下子变回了夏日因有炎热。率先映入两人眼前的是一把巨剑——它的位置并不显眼,只是安静的靠在墙的一角,仿佛正在小憩;虽然剑很巨大,但作为巨剑这剑种本身而言大的也不夸张;吸引了他们目光的是刻在巨剑上面的符文,那无比诡异的文字在幽暗的房间中竟泛着幽幽的蓝光。
“是我没学过的文字。”阿德利斯说道。他知道悠·赫索伦也在看着这把剑、看着这些文字、不可能不看。“你们贵族有学过么?”
悠·赫索伦完全无视了阿德利斯的提问,直直的向着那把剑走去。他在那把剑前面蹲了下来,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剑身,流露出无比的陶醉痴迷。
“悠·赫索伦?赫索伦?悠?悠?悠?悠!悠!喂!听得到么?”阿德利斯连喊了好几声,这才让悠·赫索伦身体一震,醒转过来。他回头看着阿德利斯,露出带着几分歉意的微笑,“抱歉,不知怎么的感觉和这把剑很熟,不知不觉就看呆了。”
阿德利斯刚刚的喊声惊醒了房间里的什么人。一阵轻轻的响动传来,连接着卧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娇小女孩出现在卧室门口,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看到阿德利斯与悠·赫索伦,她好奇的把头微微向左肩一偏,嘴巴没动,阿德利斯与悠·赫索伦的脑袋中却响起了女孩的声音:“烟烟罗?”
没等回答,女孩就自己摇了摇头,于是又是一阵声音在阿德利斯与悠·赫索伦的脑袋中响起:“人类?”
阿德利斯与悠·赫索伦已经惊呆了,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能点了点头。
“前天看到了一只小兔子。”女孩用好奇的眼睛打量着出现在眼前的两个人。在阿德利斯和悠·赫索伦脑中响起的女孩声音清脆的像是风铃,“昨天是小鹿,今天是你们。”
她走出了卧室,拖着如瀑布般散下来的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