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从隔离区跑出来的患者世界上总共也就只有两个,你知道我们是谁了吧?”森从焰手上抢过打火机,把墙上的油灯点亮。焰看到拉蒂娜正缩在墙角,浑身发抖。
“其实刚刚要杀掉那个军官的话,不需要我哥哥,我自己动手也是轻而易举啊?”森扔掉打火机,一步步走近了拉蒂娜,“但是我不能这么做,知道为什么么?因为那样太显眼、太显眼了啊。为什么我们这几年一直没被发现?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我们一直在忍、在忍啊。只要没有触及到底线,忍一下又算什么呢?我和哥哥将来还有几十年的生活啊!我想要和哥哥过几十年的平静的生活啊!”
“就算这样,忍到这种程度也……!”
森完全没有关心拉蒂娜说了什么,她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但是有一种人是我们绝对不能忍的,那就是知道了我们身份的人。真是可惜啊,我还以为我们可以成为朋友的。师父,你都装了这么久了,为什么就不能再多装一会儿呢?”
拉蒂娜一步步的向后退着,哪怕她们中间隔了一层铁栅栏。
“但是,还有个问题啊。好好一个人,突然死在这里,不对劲啊,很不对劲啊?”森转头对焰说到,“哥哥,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附近被放了火,然后秘牢里面其实也被放了火。现在秘牢里就在着火,火势很大,很大,把里面的人都烧死了,大概也说得通。”
“有些牵强,要是烧死的是两个人就更好。”
“有的,门口就有一个,被突然掉下来的东西砸的动不了了。我们送他一程吧,就在你刚刚的牢房里被烧死,烧的焦焦的,分不出来是男是女。少一个士兵而已,只要不是军官,没人会太在意的。”
“那哥哥,你又去哪了呢?”
“好麻烦,直接当成乘乱跑了吧。三个人死了两个,只跑了一个,也不会引起很大的警惕吧。”
森甜甜的一笑:“还行。不愧是哥哥,就这么办吧。”
焰小心的走出了密牢。拉蒂娜还在地牢下乱叫着,但森自会料理她——绑住双手后塞住嘴也好,直接割掉舌头也好,反正是要死的人,怎么做都不差。就算什么都不做任她叫唤也无所谓,白水关现在可是一片混乱,声音嘈杂,才没有人会注意到密牢下面的什么喊声。
他拖着那个士兵的尸体回到了密牢里,顺便还带回了一坛子油。在拉蒂娜惊恐的眼神中,他把半坛子油泼撒到密牢的各个角落,剩下的半坛则一股脑儿全部泼到了拉蒂娜的身上。整个过程中,森都默默的站在一边,无言的让手中的打火机一次次的冒出火苗,又一次次的熄灭。每一次火苗的腾起,都在拉蒂娜的脸色刻下一份更深的惊恐。
突然,焰停止了行动,森也收起了手中的打火机。他们一致盯着楼梯口,神情严肃。楼梯上传来了一声猫叫声,过了一会儿,那只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的猫又从楼梯上走了下来。这对兄妹稍稍松了口气,森